一人是深耕师门传承、稳守规矩的学院派高手,根基浑厚、防守极致,却杀伐不足。
一人是混迹边境乱世、浴血求生的实战派凶徒,身经百战、手上人命无数,招招皆是生死杀招。
同等修为境界之下,历经尸山血海淬炼的实战杀术,对上刻板守旧的套路武道,碾压之势,一目了然!
“数十年困在弹丸之地,抱着老旧套路故步自封,不敢突破、不懂杀伐!”周野强攻不止,冷声嘲讽句句扎心,戾气十足,
“你这所谓的老牌暗劲高手,看似底蕴深厚,实则徒有其表、不堪一击!”
“你一辈子困在方寸江湖,不知外界武道何等残酷、何等凶险!”
“我这二十年,游走边境乱地,刀口舔血、生死度日,手上沾染百余凶徒性命!我的每一招,都是从生死之间淬炼的杀人技!你这种温室里养出来的花架子,也配与我争锋?”
话音落下,周野攻势骤然暴涨数分,身形一晃,轻灵避开洪国梁的格挡掌势,手腕翻转,一记阴狠刁钻的暗劲掌印,精准无比地轰在洪国梁胸口膻中死穴!
嘭!
沉闷巨响炸响,暗劲透体而入、直攻心脉!
洪国梁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躯不受控制地连连暴退。
胸口气血疯狂翻涌、经脉剧痛欲裂,一口乌黑瘀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张口喷涌而出,洒落地面。
他周身气血紊乱、内劲溃散,脚步虚浮、身形摇晃,浑身脱力,彻底丧失再战之力。
一招之差,彻底落败!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梁千罡瞳孔骤然收缩,脸色难看至极,心底瞬间沉入万丈谷底。
洪国梁是他耗费巨额产业资源、倾力拉拢的最大底牌,是他笃定能够镇压周野的顶尖依仗。
可如今,这位淮都知名的暗劲高手,竟败得如此干脆、如此狼狈,毫无还手之力!
核心底牌彻底破碎,他已然大势已去、无依无靠!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一旁闲适伫立的郝大力,心中最后一丝微弱希冀,瞬间烟消云散。
连深耕武道数十年的暗劲高手都不堪一击,这个年纪轻轻、看似平平无奇的青年,又如何能够逆转死局?
极致的恐惧彻底笼罩心头,死亡的阴影死死裹胁自身,梁千罡彻底慌了。
绝境之中,他猛地抬手,厉声嘶吼:“所有人上前!围杀此僚,死活不论!”
唰!
暗处十余精壮打手应声冲出,个个手持刀枪棍棒、面带戾气,飞速合围而上。
瞬间将周野死死圈锁在庭院中央,形成密不透风的绝杀包围圈。
队伍之中,两名贴身保镖神色冷峻沉凝,持制式手枪,枪口稳稳锁定周野要害,子弹上膛,随时准备击发、绝地制敌。
刀棍林立、枪口锁命,十数人层层围堵,场面肃杀到极致,一场以多欺少的围杀之势彻底成型。
有人手与火器壮胆,梁千罡稍稍稳住心神,强压心底恐惧,对着包围圈中的周野沉声劝诫,带着最后的威慑:
“周野,你武道再强,终究是血肉之躯!拳脚再快,快不过刀枪火器!”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下恩怨、远赴海外,终生不得踏回淮都、不得寻我复仇!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饶你一条残命!”
这是他最后的妥协,也是他最后的保命筹码。
可周野闻言,只是缓缓抬眸,脸上掀起一抹极尽张狂、目空一切的讥讽笑意,眼底无半分惧色,只剩冰冷杀意。
“既往不咎?饶我性命?”
他轻声嗤笑,语气极尽轻蔑,身形骤然微动,快如鬼魅残影、疾如惊雷破空,根本不给众人半分反应时机。
指尖寒光一闪,一枚薄如柳叶的精铁飞镖骤然破空疾射!
咻——!
寒光掠空、精准夺命,下一瞬,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骤然炸开!
那名持枪保镖手腕瞬间被飞镖贯穿、血肉迸溅,手枪脱手坠落地面,整个人剧痛难忍、浑身颤抖,捂着手腕轰然跪地。
另一名保镖反应极快,见状毫不犹豫,果断扣动扳机!
砰!
枪声炸响,子弹呼啸破空,直指周野心口要害!
可周野身形早已飘忽不定、虚实难辨,如同月下鬼魅、风中残影,轻轻松松避开枪弹扫射,子弹直直落空,深深嵌入后方泥土之中。
瞬息空隙,周野身形一闪,已然贴身逼近那名持枪保镖身前,速度快得超乎常人认知。
不等对方二次开枪,他单手精准探出,瞬间夺下手枪,五指骤然发力、腕劲爆发。
一连串清脆的咔嚓脆响接连响起,坚硬的制式手枪瞬间被徒手拆解成零碎零件,四散纷飞、落地无用。
反手一探,另一把手枪同样被他瞬间夺下,如法炮制,徒手拆成一堆废铁,随手弃置地面。
彻底没了火器威胁,剩余持刀持棍的打手悍不畏死,齐齐嘶吼着冲杀上前,妄图以人海战术压制对手。
可在周野浸淫二十年的实战杀术面前,这群街头打手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全无半分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