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第二天他没有取消任务。
所有房卡都会被送到警方手里。
“问题是为什么一定二十四张?”
许川把所有房卡按编号排列。
卡面只有808。
可读取芯片以后。
二十四张卡的内部编号完全不同。
A017。
A024。
A031……
钱多多把这些编号输入门锁后台。
第一张跳出来的时候。
酒店经理脸色就变了。
A017。
三个月前。
706房客人丢失一块手表。
当晚门锁里曾出现过一张编号A017的异常房卡。
A024。
对应816房现金失窃。
A031。
对应1102房首饰失窃。
一张接一张。
整整二十四张卡。
对应的不是七起报案。
而是二十四次异常开门记录。
其中十七次,因为客人当时没有确认财物丢失,酒店内部根本没有当成案件处理。
“陆嘉诚把二十四张可疑卡号全复制出来了。”
赵小北明白了。
“再让二十四个人刷同一扇808。”
“证明这些卡全都真的能用。”
“不只是能用。”
许川看着后台。
“他是在告诉我们。”
“同一个人拥有批量制作酒店房卡的权限。”
正常客卡。
只能开指定房间。
可这二十四张异常卡原始权限各不相同。
有人却能重新写入808权限。
说明制卡人手里掌握的是工程级密钥。
“王振。”
工程主管的名字再次被调出来。
四十三岁。
在酒店工作六年。
负责水电、门禁、监控基础维护。
今天没来上班。
电话关机。
家里也没人。
再查另一名能够接触门锁高级权限的人。
外包维护工程师。
高朋。
三十八岁。
昨天下午进入过酒店。
凌晨三点十三分离开。
“陆嘉诚最后一次门锁记录。”
凌晨2:58。
他的正规客卡打开808。
三点零七分。
另一张卡进入。
编号:
M004。
工程总卡。
登记使用人。
王振。
三点十二分。
808房门再次开启。
之后再没有任何客卡记录。
“监控。”
八楼走廊监控里。
三点零七分前后没有任何人出现。
画面始终安静。
钱多多把录像往前后对比。
很快发现。
三点零六分五十秒开始。
走廊画面重复了四十七秒。
酒店监控被人为切了一段循环录像。
“又是维护权限。”
赵小北看着经理。
“你们家工程主管业务挺广。”
工程门卡。
监控后台。
两样都有。
三点十二分以后。
八楼服务电梯运行过一次。
从八楼直达负一层。
使用的是保洁内部权限。
“查负一层。”
酒店地下没有客用区域。
只有设备间、员工更衣室和布草中转间。
负一层监控同样缺了一分多钟。
但停车场出口拍到。
三点二十一分。
一辆酒店布草运输车离开。
车辆属于外包洗涤公司。
司机却不是平时送货的人。
人脸比对以后。
高朋。
“人被装进布草车带走了。”
酒店布草配送路线很快查到。
车辆正常应该前往城南洁源洗涤厂。
可凌晨那趟车没有进入厂区。
道路监控显示。
它中途拐向了南郊。
最后停在一家已经关闭的旧洗涤仓。
“去。”
与此同时。
警方继续翻陆嘉诚留下的资料。
808房间的电脑虽然不见了。
但桌子下面贴着一张很小的存储卡。
里面有陆嘉诚昨天晚上导出的门锁底层日志。
二十四次异常开门。
涉及十九个房间。
时间全部集中在客人吃早餐、外出就餐或者下楼办事期间。
每次进门时间只有三到八分钟。
其中十三次。
监控系统在同一时间出现几十秒到两分钟不等的画面循环。
操作账号。
王振。
门锁维护密钥调用记录。
高朋。
两条线完全对上。
王振负责酒店内部。
掌握客人作息、监控和房间情况。
高朋负责门锁系统。
制作不出现在前台正常记录里的复制房卡。
两个人配合。
进房。
拿东西。
恢复现场。
再删掉最明显的后台痕迹。
半年下来。
盗窃财物价值已经超过八十万元。
陆嘉诚就是因为恢复了门锁底层日志。
才发现有人一直在利用工程密钥生成异常卡。
凌晨。
王振和高朋发现他已经查到二十四张问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