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说完,她这才察觉到刚刚的情绪太过明显,忙又转变成一副伤心模样道:“好吧,我同意和他离婚。”
答案到手,崔锦瑜当即收回视线,站起身:
“我这就回去和姥姥说一声。另外......”
崔锦瑜计上心头,似笑非笑道,
“二舅妈一家过几天就要去山脚下找太姥爷施针了,这一去大概要一周。您这段时间要是没事,就去那边一起住一阵子吧。”
“就当是,散散心。”
“啊?我也去!?”郑秀艳一惊,心里忍不住叫苦,“不、不用,我现在挺好的......而且我放心不下小棉和小霖啊。”
崔锦瑜微笑道:“表妹住校不用回家,表弟前几天我联系过了,他参加省球赛要半个月才能回来,您大可以放心去。”
“这......原来你都已经安排好了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哈......”
郑秀艳笑得牵强。
家里谁不知道老太爷是个严厉的老古板,就连崔老太太当年都没少挨骂,她只是当初嫁进来的时候见过一次,但只是那一眼也能确定这老头是个不好相处的。
崔锦瑜故意要她跟去,明摆着是报复她刚刚不实诚呢。
“哎......”
站在门口看着崔锦瑜带人离开,郑秀艳愁上眉梢。
这个崔锦瑜,当真是和崔老二一样,一点亏都不肯吃。
老太太的动作极快,上午确定了郑秀艳的心思后,当天下午就请人去尽快安排了两人的离婚流程。
第三天,离婚证就正式送到了郑秀艳面前。
两本证件板板正正摆在面前,崔棉就看着郑秀艳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她一头雾水地走过来,皱着眉道:“妈,你这是怎么了?癔症了?”
郑秀艳忙回过神来,笑道:“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我这是高兴。”
她说着,向后倚靠在沙发背上,回忆着开口:“当年要不是你外祖家资金周转不开,我何至于看上崔传盛?这些年也就是看在你们兄妹俩的面上才凑合着过下去。”
崔棉不解:“那您之前怎么......”
“傻丫头,我那是为了给咱们留后路。”
郑秀艳嗤笑道。
“再怎么说崔传盛也是崔家人,我要是随便几句话就答应离婚,岂不是显得太薄情?万一被崔婉悦那小丫头汇报到老太太那儿,老太太一生气反悔了怎么办?”
崔棉听得瞪大了眼睛:“您那都是演的?!”
“不然?”
郑秀艳理直气壮地道。
“小棉,你还小,我做这些你可能看不上,但妈还是得教你:没确定事情真假之前千万别轻举妄动,尤其不能意气用事去做那个出头的。”
崔棉欲言又止,但到底还是开口:“那对表姐,也要这样?”
“她啊。”郑秀艳笑着摇摇头,“虽然我一向不太喜欢崔婉悦,但崔锦瑜这小丫头我却越看越喜欢。”
“聪明却不卖弄,有架子又不经常端着压人,做事讲究个有恩必报有仇必究。总归她早就看穿了我这些把戏,咱们要是继续试探反而容易惹她厌烦。”
“你以后就坦诚和她相处,要是处得好了能跟着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崔棉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平日里她和崔锦瑜对视一秒都感觉要被看穿了,要她和崔锦瑜玩心眼,那也太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