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位张荔荔来找他时,对人家怪好的咧。不仅吃了别人带来的早餐,午饭还回人家奶茶。
啧啧啧…按这发展速度下来,乔聿很快就要变张荔荔舔狗了。
想起这些天张荔荔耀武扬威进出她办公室,就忍不住咬紧后槽牙。
“……别提他了。烦。”林清昭说。
“啊?啥情况?你赶紧的,我已经在路上了。到了跟我好好讲讲,怎么个烦法。我告诉你啊,你不来我就去你家堵你啊,你自己选吧。”
林清昭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
她想起那天晚上乔聿坐在这个沙发上的样子。他膝盖顶在茶几边缘,裹着那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又莫名想起张荔荔这些天进出她办公室的的样子……
林清昭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出了门。
月渡弯,是深市一家沿江静吧。
以前林清昭不肯去酒吧,曾珠就退而求其次,总约她来静吧。
月渡弯是所有静吧里她们最喜欢的一家,坐落在富人区。
价格是贵了点,但安安静静的,调酒师也帅,糕点又好吃,来这消费的也大多比较有素质。
说不定就能邂逅一段感情。
林清昭赶到的时候,曾珠已经坐在窗边了,面前摆放好两杯酒。
曾珠把梅子酒推过来:“你喝这个。金汤力是我的。”
林清昭坐下来,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口。温热的梅子酒滑进喉咙,甜中带酸。
上次喝梅子酒还是乔聿帮她点的。
“啥情况啊大美女?跟你家弟弟怎么了?说来听听。”曾珠无任何铺垫,直入主题。
林清昭捏着杯壁,指腹来回蹭着玻璃表面:“……没怎么啊。”
“没怎么你一脸被甩了的样子?你甩他还是他甩你?”
在曾珠的意识里,男人跟菜是一样的。好吃就多吃几口,不好吃尝过就算了。但好不好吃的前提是,你得尝过。
“……他没甩我。”
“那就是你甩他呗。”
“也没有。”
曾珠忽然凑近:“林清昭。你该不会是跟他表白了?然后又反悔了吧?”
见林清昭没否认,曾珠往后一靠:“……我就知道。你他妈真有你的。人家弟弟那么喜欢你,你主动撩人家,撩完又跑,你这不是纯折磨人吗?”
十年闺蜜,曾珠觉得自己还是很懂这姐的。工作上雷厉风行,一遇到感情就歇菜,磨磨叽叽磨磨叽叽。
周宴生这次犯的错要不是出轨,触碰到林清昭底线,曾珠怀疑她还得被人哄回去。
也就她这样性格才能被人骗六年。被年纪大的拿捏也就算了,年纪小的总不至于吧,弟弟至少单纯呀。
单纯配单纯,刚好。她觉得林清昭这样的,就应该找弟弟,至少不容易被骗。
“单纯配单纯。”林清昭听到这几个字,差点没绷住。
乔聿单纯?他要是单纯,就不会一开始就查她车牌,还查她排班表,精准算好每一步。
从停车场到茶水间,还退回她给他的一千块“辛苦费”,步步为营把她围得死死的。
“我没撩他……”林清昭最后说。
“你没撩他?”曾珠手指点着桌面,“你不撩人家,人家那晚会赖在你家不肯走。你跟我说你没撩?你是撩了自己不承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