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音淡淡道,“尔等勾结妖族,藏匿魔族之时,可有想过宗门生计?”
“你!”
“玄阳子,本座耐心有限。”
她化神威压倾泻而出,压得整个广场上的人膝盖发软。
“答不答应,给个痛快话。”
可恨!
这一刻,玄阳子再一次感受到了上次的屈辱。
然而,这才距离万仙城那件事过去了几天。
可柳如音他也不想轻易招惹,以免坏了他的大计。
“好!本座答应就是。”
玄阳子最终点头。
乐天佑满脸不可置信。
“师尊!”
“闭嘴!”
玄阳子回头就是一巴掌,“若不是你惹的祸,我玄天宗何至于此!”
他转身面向柳如音。
“本座会让人将乐天佑交由万仙盟执法堂处置,柳宗主还有何赐教?”
“玄阳子,你最好做到,本座下次来,就不是说几句话这么简单了。”
她转身踏空而去。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玄阳子站了许久,才缓缓转身,看了眼瘫坐在地的乐天佑。
“师尊,我……”
“别叫我师尊。”
玄阳子闭了闭眼,“来人,把他绑了,明日一早,送往万仙盟。”
“宗主?”
“绑!”
乐天佑在不可置信中,被一名长老带了下去。
玄阳子望着柳如音离去的方向,眼底的阴鸷怎么也挥之不去。
“宗主,那柳如音欺人太甚,难道我们当真要忍下这口气?”
看着乐天佑被带下去后,一名灰袍长老上前,满脸不甘。
玄阳子面色已恢复如常,嘴角也带着笑意,“谁说本座要忍?”
众长老面面相觑。
“柳如音以为她赢了。”
玄阳子负手而立,笑得高深莫测,“她若不走这一趟,本座还不好确定她伤得有多重。”
“宗主的意思是?”
那灰袍长老愣了下。
“她若道伤痊愈,今夜便不会只提三个条件,她会直接动手,将玄天宗掀个底朝天。”
玄阳子眯着眼,似是看透了般。
“她不敢打,是因为她撑不住,她要的是时间,本座要的也是时间。”
“那我们该怎么做?”
那长老问道。
“分舵裁撤,方圆千里内的产业全部撤出,柳如音要面子,本座给她就是,但本座要的东西,她也挡不住。”
望着玄阳子走向内殿,众长老也不再多言,各自散了去。
一座密室之内。
玄阳子打开了暗门,沿着那个石室向下,来到地底的深处。
那里有一座血池。
池边立着几根刻着魔纹的石柱。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刻着冥字的黑色令牌。
随着法诀催动,那块令牌在血池上空绽放出一抹黑色的灵光。
血水沸腾,水面上升起一道模糊的虚影。
“玄阳,因何唤醒本尊?”
那道虚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血冥大人,血河魔尊大人已被柳如音灭杀了。”
玄阳子躬身道。
“此事本尊已知晓。”
那虚影沉默片刻。
“血河那个废物死了也好,免去本尊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那接下来……”
“继续找。”
那道虚影再次沉入血池,“荒古圣体,本尊要活的。”
“……”
玄阳子直起身,望着那恢复平静的血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这世上当真存在荒古圣体,岂会轮得到那个魔物?
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