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粉面含羞,说不出违心否认的话,于是点了点头,“有一点。”
说完,见到萧砺眼里的笑意,陈娇娇去看他的手掌,上面的伤痕又多了几道,就连手臂上,也是麻绳勒出来的印子,磨破了好大一块地方。
“痛不痛?”陈娇娇轻轻给他吹了吹。
“你吹完就不痛了,”萧砺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闻她身上好闻的香味,“等这几日忙完了,应该会有几日假,到时候我好好在家陪你。”
“油嘴滑舌,药呢,我给你上药。”
萧砺不松手,在她的唇上啄了啄,“药什么时候都能上,但现在太晚了,我得先送你回去。”
陈娇娇不想走,她趴在萧砺的怀里,过了会儿,才道:“你让人送我和娘回去吧。”
要是她留在这儿,难免会给萧砺添麻烦,还不如回去更好。
两人出去的时候,陈母正绘声绘色和人讲述萧老头和萧母干过的缺德事。
“你们是不知道,那天下的雨老大了,我听见娇娇喊萧砺的名字,我还以为咋了,结果走出去一看,萧砺脑袋上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就糊了点草木灰,还冒雨走了一个时辰来镇上找的我们,你们说这事亲娘能干出来的事?”
“他的安家银也被他娘拿了,他每天吃不饱饭,在地里干的活却比谁都多!”
“幸好有王镇将赏识,不然的话他在我们米铺帮忙真是屈了大才,但他爹娘一听说他当官了,立刻带着他大哥大嫂还有三弟和弟妹找上门来,开口又是买院子又是买丫鬟,一个月还要给几十两的银子孝敬。”
“这哪是把萧砺当儿子,这是当奴隶,就连奴隶都没这么对待的!”
顿时,营帐里的人看萧砺的眼神就变了。
“老大,原来你以前过得这么惨……”
“老大,呜呜,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老大你爹娘太不是东西了!”
陈母给陈娇娇抛来一个得意的目光:看吧,你娘出手就是没虚的。
陈娇娇无奈看向萧砺,萧砺也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陈母一宣扬,萧砺的惨事就传得更远了,只要是明白人,都知道谁才是更悲惨的那一个。
陈娇娇回去后,等三日,雨就停了,离中秋也只剩下一天时间。
在中秋的前一天,萧老头和萧母就气势汹汹地带着人来了。
“钱呢!雨都停了你们怎么还没把钱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