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自然也听到了庆怀的那些话。
他摸陈娇娇的头,“吃醋了?”
“我才没吃醋,”陈娇娇鼓着腮帮子,将头别开,“不许摸我!”
萧砺蹲下身和她平视,陈娇娇不看他,越看越不高兴,怎么喜欢别人男人的人这么多!
“昨日王镇将给我发了奖钱。”
陈娇娇好奇,“发了多少?”
说完,她感到手腕一沉,抬起来一看,是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
“金的?”陈娇娇惊讶,“怎么发这么多?”
萧砺只道:“可能是看我表现好。”
陈娇娇拧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拉着他进屋。
“脱了。”
萧砺笑容僵了一下,“现在还是白天。”
“你什么时候管过白天晚上,”陈娇娇没好气地道,“我看看你身上。”
昨晚萧砺一直让她趴着,她本来还以为是他喜欢这样,现在看见这个金镯子,陈娇娇总感觉他瞒着自己什么。
萧砺拉住她的手,“我听说香满楼有个牛奶做馅的月饼,我们去看看。”
“不看!”陈娇娇直接上手扒他的衣裳。
萧砺越是避而不答,她越怀疑他瞒着什么。
萧砺握住陈娇娇的手,无奈道:“真的没事,就是被木头撞了一下。”
陈娇娇眼里瞬间氤氲起水汽,“什么木头?是我之前看见的那种吗?”
萧砺摇头,“不是,就是很小一根,在河面上都看不见的那种。”
陈娇娇红着眼眶,“你拿我当小孩哄呢,水位那么高,船在水面上都看不见影子,一根小木头撞你一下王镇将就能给你一块金子?”
萧砺一时无话可说,但他还是不想让陈娇娇看。
直到陈娇娇生气了,眼泪掉了下来,他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衣裳才被扒开。
从正面看,陈娇娇能看见萧砺左肩的一大块青紫,当看到萧砺背后时,陈娇娇没忍住哭出了声。
他的左肩的一大块都是青的,上面还有皮肉翻滚的痕迹,是很严重的撞伤。
难怪他昨日一直按着她的手,还不让她翻身,原来竟然伤成了这样。
陈娇娇一直觉得这种伤很可怕,虽然外面不见血,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出事。
这么想着,陈娇娇忍不住瞪萧砺,“你知不知道再偏一点,你就要被撞废了?”
再往下一点,就是腰,腰撞断了,那萧砺这辈子都完了。
“这不是没出事吗?”萧砺好脾气地笑,“再说了,我也没亏,王镇将夸了我,还给我这么多奖钱,我给你买金镯子了。”
陈娇娇顿时觉得手腕上的金镯子千斤重,她闷闷地道:“我又不是没有金镯子。”
“但是没有我送的,”萧砺将陈娇娇抱到腿上,认真道,“成亲时没给你的,我之后都会给你补上。”
陈娇娇摸他的脸,埋在他的脖子上感觉心口闷闷的。
这个人,真是笨死了,谁让他补啊。
下午,陈家人回来的时候发现陈娇娇眼眶是肿的,但是不像是吵过架的样子,于是没多问。
陈父得知家里有阳羡茶,立刻去泡了一壶。
“这可是好茶,我们寻常人家就算是买也买不到的。”
“那爹多喝些。”
陈娇娇简单说过赵虎子的事情,现在陈家人知道他其实有个当高官的爹,都不禁感慨起来。
陈母见鸡汤没了,在缸边洗锅,问几人,“晚饭要添新菜吗?”
“不用了,”陈家和答话,“中午的菜热热吧。”
陈父泡好茶,乐呵呵坐起身,“昨日我女婿给我带了明前龙井,今日我又喝上了阳羡茶,我得去和我老兄弟一起喝一壶。”
陈母没好气,“吃完饭再去。”
陈父笑,“行。”
陈娇娇问萧砺,“什么时候带的龙井茶,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