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光芒，从他的丹田处涌出，裹住天帝心脏。
但这一次，善念传承的力量，不够了。
天帝意识，太强了。
金色的光芒，继续蔓延。
苏衍的半边身体，都变成了金色。
“五力融合。“苏衍低声说。
他调动五种力量，往一起凑。
浊气、金属、水、虚妄、焚风印记。
五种力量，在他的体内，开始融合。
这一次，它们没有互相排斥。
因为天帝意识的威胁，让它们不得不团结在一起。
五种力量，融合成了一股苏衍从未见过的力量。
灰白色的光芒，裹住了金色的封印。
封印的破碎，停了下来。
天帝意识，被压制了。
“不可能。“天帝意识的声音，带着愤怒，“你怎么可能做到五力融合？“
“因为我是苏衍。“苏衍说。
他继续催动五力融合，把天帝意识，往封印深处压。
天帝意识，在挣扎。
金色的光芒，在灰白色的光芒下，一点点消退。
最终，天帝意识，被重新压回了封印深处。
苏衍的眼睛，恢复了正常。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突破，失败了。
他的修为，停在了半帝境后期。
但封印，破碎了一部分。
那道裂纹，比以前大了一倍。
这意味着，下一次天帝意识苏醒的时候，会更强。
苏衍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很虚弱。
但他的眼神，很坚定。
他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楚烈、楚烽、姜晚，都在等他。
他们已经等了三天三夜。
看到苏衍出来，楚烽的眼睛，红了。
“哥。“楚烽说，声音在发抖。
楚烈走过来，拍了拍楚烽的肩膀。
“你们回来了。“楚烈说，声音很温和。
楚烽看着楚烈，眼泪，流了下来。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小时候，楚烈背着他，在雪地里走。
想起了楚烈把最后一块干粮，塞给他。
想起了楚烈被裂天教抓走的时候，对他说“好好活着“。
“哥。“楚烽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小子。“楚烈笑了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伸出手，擦了擦楚烽的眼泪。
“别哭了。“楚烈说，“你现在，也是半帝境的强者了。不能随便哭。“
楚烽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
但他的眼睛，还是红的。
苏衍看着他们兄弟俩，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他的心里，很沉重。
封印破碎了一部分。
天帝意识，越来越强。
九大世家的帝境长老，随时会来。
他的时间，不多了。
苏衍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他攥紧了拳头。这一次，他不会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