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上午，苏衍召集众人，在总厅议事。
“我要分析一下，那些幻觉。“苏衍说。
“分析幻觉？“楚烽皱起眉头，“怎么分析？“
“用虚妄印记。“苏衍说，“虚妄权柄，掌管幻境和心神。如果那些幻觉，是有人故意制造的，虚妄印记应该能，找到它的源头。“
姜晚点了点头。
“这个思路，是对的。“姜晚说，“但你要小心。如果幻觉真的是天帝意识制造的，你用虚妄印记去分析，可能会，惊动它。“
“我知道。“苏衍说，“但被动挨打，不是办法。它每天都在消耗我的意志。如果不找到它的弱点，迟早有一天，我会被它控制。“
众人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苏衍说的是对的。
天帝意识，越来越强。
幻觉，越来越真实。
如果不主动出击，苏衍迟早会，被天帝意识吞噬。
“好。“楚烈说，“你放心去做。外面的事，有我。“
苏衍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睛，调动虚妄印记。
虚幻的光芒，从他的丹田处涌出，进入他的脑海。
虚妄印记的力量，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开苏衍记忆中的迷雾。
他开始，回忆之前的幻觉。
第一次，看到吴九和父亲。
第二次，看到垢都被毁灭，姜晚和楚烽死去。
这两次幻觉，有一个共同点。
它们都精准地，击中了苏衍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对亲人的思念。
对失去同伴的恐惧。
虚妄印记的力量，深入幻觉的结构。
苏衍看到了。
那些幻觉，不是随机产生的。
它们有明确的结构。
有明确的目的。
它们是，被人精心设计的。
“是天帝意识。“苏衍睁开眼睛，脸色凝重，“这些幻觉，都是天帝意识制造的。“
“它想干什么？“楚烽问。
“消耗我的意志。“苏衍说，“它用我最想见的人，最害怕的事，来动摇我的决心。它想让我，主动放弃抵抗，把身体交给它。“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太卑鄙了。“楚烽攥紧拳头。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苏衍说，“我发现，它的幻觉，有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姜晚问。
“它只能制造，我记忆中存在的东西。“苏衍说，“吴九，父亲，姜晚，楚烽，垢都。这些，都是我记忆中的人和事。它不能制造，我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说明什么？“楚烈问。
“说明，天帝意识的力量，虽然强，但它的感知范围，有限。“苏衍说，“它只能，读取我的记忆。它不能，看到我记忆之外的东西。“
苏衍顿了顿，继续说。
“所以，我决定，主动进入幻觉。“
总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楚烽第一个反应过来，“主动进入幻觉？你疯了？“
“我没疯。“苏衍说，“被动挨打，不是办法。我必须，主动出击。进入天帝意识制造的幻觉，找到它的弱点。甚至，看到它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太危险了。“姜晚说，“如果你在幻觉里迷失了，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知道危险。“苏衍说，“但如果不这么做，天帝意识会越来越强。到那时候，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