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叶舟鸿和周稚瑜一起往学校体育馆走。
楚庭市的秋天，还没把暑气赶跑。
午后的太阳晒得很，两人一路追随着树荫，远远听见了球馆里的声音。
球鞋擦过塑胶地板，吱吱作响。靠墙的长凳上堆着几件蓝白校服外套，也不知道是谁随手扔下的。
刚进门，一股塑胶地板被晒热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个味道……真是Smelly啊。”
叶舟鸿皱了皱鼻子，走到器材箱旁翻找，替周稚瑜挑出那把淡紫色的羽毛球拍。
“那你想换游泳吗？下学期。”
周稚瑜接过球拍，和他一起往场馆里面走。
游泳吗？
叶舟鸿还真有点想选。
可要是周稚瑜也选游泳……
泳池边可没有宽大的校服外套给他挡着。真和她在一起游泳，自己这张脸怕是能“红温”一整节课。
“那个……下学期2月份开学，游泳可能会有点儿冷。”
这个解释，听起来应该还蛮合理的。
“哔——”
“集合，热身！”
张楼屿站在体育馆中央，用力拍了两下手。
“第一节，头部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学生们排好队，跟着他做完热身，又绕场地慢跑了两圈。
事实证明，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这几天坚持夜跑以后，叶舟鸿跑完两圈，发现自己居然不怎么喘。
换做前段时间，他的鞋带估计已经自动松开了。
盼望着，盼望着……
熬过最折磨人的压腿和平板支撑，自由练习总算来了！
“第一组的学生，跟我去一号场。”
张楼屿吹了声哨子，带着一群人往门口的场地走。
“剩下的学生，自己找场子练习。别光顾着聊天，我都看得见。”
第一组都是零基础，每节课都要跟着老师练握拍、挥拍和步法。
叶舟鸿和周稚瑜在第二组，可以自由练习。
“我们今天练定点发球吧。”
周稚瑜跃跃欲试。
下周就要校运会了，她总觉得不抽空练习一下，心里实在不踏实。
两人占下一块半场。
校运会的羽毛球项目要看落点。球发出去，落进指定区域才有分。
不过嘛，比赛时的“靶子”怎么画，叶舟鸿也不知道。
两人手上又没有粉笔，只能暂时先凑合了。
他捡来几颗断了羽毛的旧球，在中场围出一个圆，充当“靶子”。
……
十分钟后，事实再次证明——
临阵磨枪，也有可能既不快，还不光……
叶舟鸿不算什么羽毛球高手，平时打球也没试过精准控制落点。
他刚开始信心十足，把“靶子”围得只有篮球大小。
结果两个人发了十分钟球，愣是一个球都没进去。
“你确定，这样练习真的有效果？”
周稚瑜拎着球拍，有些怀疑人生。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