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7章 缠上来了一个吻(2 / 2)

他必须立刻做点什么,才能消解他此刻的愠火。

林听禾的声音被男人尽数吞去,她没有丝毫躲闪的空间,脖颈被男人一只大手握住。

他的指腹压在女人的下巴,似轻似重地抚着,成了某种宣誓主权的符号。

吻还在不断加深,昏暗的房间里水津声被搅得愈发涟涟。

生日蛋糕和长寿面都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等待着这位小寿星品尝。

但在那之前,贺淮迟想先喂饱自己。

不给林听禾喘息的机会,他直接把人抱进里屋,放在床沿。

修长的指骨勾住她白裙的裙摆,然后很轻巧地掀起来,掌根肆意地在她的后腰揉着。

然后低头,径直地吻了上去。

他比她先一步尝到了蛋糕的甜。

林听禾被男人这副样子吓到了,起初还在小幅度地挣扎。

但不多久,她也沉溺在那种感觉了,像只系了小铃铛的麋鹿在雪原里肆意地跑着。

白皙的脖颈和脸颊都蒙上了一层细汗,肤色变得白里透粉。

“禾禾,谁在吻你?”

“……你。”

林听禾的气息不稳,和海上颠簸的渔船没什么两样。

屋子里传出很清脆的一声响,莹白的皮肤上霎时显出了五指的红印。

“不够坚定,禾禾,声音大一点。”

“你。”

林听禾眼角泛开生理性的泪水,因为疼、也因为羞涩。

太犯规了……

“我是谁?”

“贺……”林听禾正要说话。

又被男人的唇堵上。

贺淮迟很有惩戒意味地咬了她一下,为这只莽撞小狗即将犯下的错来惩罚她。

她要是敢在他的床上,叫贺景则的名字,他绝对会……

贺淮迟滚了两下喉结,可还是觉得干燥难受,身体里像被人放了一把火。

不管什么五脏六腑,都一并烧殆。

他捉住林听禾的两只腕子,一只手掌便能揽得住。

然后拉起来,抵到她的脑袋上面,彻底剥夺了她反抗的权利。

“叫老公。”

“……”

他怎么又突然提这个要求了,林听禾身子在打着细颤。

上次这么叫他,还是他们刚领证不久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生涩,也简单。

清清白白的合作关系。

不像现在这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会偶尔顾忌‘贺景则’的心情。

会担心他,关心他,也会猜测他的想法。

尤其是他是怎样看待自己的,这件事。

林听禾洇了洇嗓子,睫毛轻轻垂下来,有些别扭地出了声,“老公。”

“今天在红绸带上祈了什么愿?”

贺淮迟继续循循善诱地问。

“愿贺…”

又被缠上来了一个吻,紧紧地,密不可分地掠走了她口腔里缱绻的温烫。

“叫我什么?”

“…”

林听禾大脑本来就要缺氧,现在更是要被他绕晕。

这两个称呼,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吗?干什么要这样子斤斤计较个没完。

可她哪里还有力气和贺淮迟争辩什么,林听禾的注意力全被其他的东西吸引去。

只能由着他怎样问,她就怎么答。

眼睫颤得像是迎风而上、振着翅的小鸟。

她承受着贺淮迟给她的一切,提了一口气,才完整地将一句话说出来。

“愿老公健康顺遂、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