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昨日吐得太过虚弱,苏紫儿昏昏欲睡到快到目的地才醒。
“城城,我是什么时候进的马车啊,我睡了多久了?”苏紫儿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一点劲儿都沒有,心想着或许是昨天吐得太过厉害的缘故。
“还说呢,睡得跟小猪一样,都快到王府了。”赫连城见她醒來,稍稍安了下心。
“啊?我都睡这么久了?”苏紫儿活动了下胳膊腿,听说过怀孕嗜睡,可她也忒嗜睡了,这才哪跟哪啊,算算还有好几个月呢,她现在越发能体会到做母亲的艰辛与不易了。
“饿不饿,可有想要吃的东西?本王着人去准备。”
“沒有,我还想睡。”苏紫儿摇头,她什么都不想吃。
“那便睡吧。”赫连城见苏紫儿这样,越发觉得苏紫儿不对劲。
不等赫连城回话,苏紫儿早就睡着了,不知是梦见了些什么还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睡得极不安稳。
“主子,到了。”钟一稳稳地停好马车,打开车门恭敬的回禀。
赫连城迅速的抱着苏紫儿踏出马车往莲院而去,“去,让楚墨立刻來莲院见本王。”
“是,属下遵命。”木子领命而去。
水月静静的跟在随赫连城快速的步伐后面,如果她感觉沒错的话,看王爷那么凝重的脸色,难道主子身体有什么状况?
莲院。
赫连城将苏紫儿小心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后,楚墨也随之而來。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急?”二人这不是好好地吗?楚墨不解。
“墨,你來了,本王觉得紫儿有些不太对劲,你快过來给她瞧瞧。”赫连城面色凝重,挂满了不安与担心,薄唇抿得紧紧的,漆黑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苏紫儿。
楚墨马上给苏紫儿把脉,片刻后。
“好好地怎么会中毒?竟然下这么狠的手?!”这次换楚墨面色凝重,这种毒乃是域外所有,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中这种毒呢?
“什么毒?如何解?可有性命之忧?”竟然被他猜到了,是谁?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下毒?
“合欢蛊。”楚墨肯定的说。
“这是什么毒?本王怎么沒听过?”赫连城不解。
“域外的毒,东莞沒有,此毒不会很快结束人的性命,只是慢慢的吞噬人的意识,会给人造成嗜睡的假象,实则是蛊虫潜在人体内作祟的缘故,此蛊以食人的内脏过活,等到蛊虫食完内脏后,这人也就废了,你好好想想你最近可是接触过什么人?”楚墨给赫连城解释着说。
“可是紫儿并未说她有哪里痛啊?但她确实是嗜睡。”赫连城气极,到底是谁?这么歹毒的心肠,拳头被攥的咯咯响。
“可能蛊虫潜伏在你身上太久有些薄弱了,雄性蛊虫在触到王妃的身体后便会剧烈的成长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吞噬它所需要的内脏。”
“潜伏在本王身上?本王怎么沒有感觉到?”想到是因为自己害苏紫儿,他满是懊恼。
“所以,我让你想想你可是接触过什么人?尤其是陌生人。”
“沒有,本王敢肯定沒有任何陌生人近过本王的身……”赫连城肯定的说,但是想到叶欢欢來找他的那一次,这段时间也只有她近过他的身,难道就是那一次?
“可是想起什么來了?”楚墨问。
“本王去柳镇前,叶欢欢曾找过本王,但就只是一小会儿而已。”
“用毒之人最防不胜防,你应该庆幸你沒有在它最烈的时候亲沒近王妃,如若不然会有什么后果也不是我能所预料的。”
“墨,你要以最快的速度给紫儿解毒,还有,能否减缓她嗜睡的症状?两日西岳王子來东莞,此次本王即使再不想去也拖不过去了。”
“好,这龙骨榻可是个宝贝,或许能暂时压制住蛊虫,不过你直接去找叶欢欢要解药岂不更快?”
“你认为本王会相信她所给的解药吗?本王不想拿紫儿的身体开玩笑,这蛊对腹中的孩儿可是有什么危害?”赫连城担心苏紫儿的身体,更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万一孩子有什么闪失,他不会原谅自己。
“暂时应该沒事,人都说好事多磨,你这磨的可真够多的!这样,我连夜去找师傅,他老人家肯定有法子,你也别闲着,说不定叶欢欢那也是一个法子。”楚墨想着要是花那个时间去翻医书,还不如直接去找师傅老人家的速度更快些。
“好,本王会的。”也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