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欢被赫连城掐的说不上话來,脸憋得通红,眼珠子瞪得老大。
“说!”赫连城又加大了手上掐她的力度,此刻愤怒涨红了他的眼。
“主子,快松手!”钟一在门外听到屋内的动静不对,进來看到后,忙阻止赫连城的举动。
赫连城这才放手。
“咳咳咳”重新获得呼吸自由的叶欢欢,大口的喘气,满脸惊恐的看着赫连城。
“说!”
“王爷,您可曾正眼瞧过我一眼,我也是真心的爱慕您啊,为什么自从苏紫儿那个贱人來后您就非她不可,魂不守舍,妾身哪里不如苏紫儿那贱……”
“啪!”赫连城一掌拍过去,“紫儿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还张嘴闭嘴的贱人,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哈哈哈哈,王爷,您想知道解药在哪?我偏不告诉您,还有,那可不是一般的蛊毒,那可是蛊王,我叶欢欢死有苏紫儿那个贱人陪葬也值了!”叶欢欢像个疯子似的哀嚎。
“你最好保佑紫儿沒事,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就不只是要你的命,而是你全、族的命!”赫连城在叶欢欢耳边宣告。
若不是关乎到紫儿,他岂能任由她在这世上多活一会儿!
“主子……”钟一为难了,那这人是要怎么处置?
“审!直到她吐出实话为止!”紫儿受着折磨,他不可能让她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木子,飞鸽传书给楚墨,让他务必加快速度!”赫连城说完头也不回的就朝莲院走去。
莲院寝室。
赫连城看到的是这番情景,水月正泪婆娑的站在苏紫儿床边守着她,看着苏紫儿病态的小脸,她宁愿代替自己的主子受折磨。
“水月?”赫连城曾沒有好好地看过这个忠心护主的小丫头,现在看來这个小丫头对紫儿的感情还不是一般的深厚。
“王,王爷,奴婢见您沒在,便进來陪着主子,奴婢这就退下。”水月快速擦去泪水,抽泣的说。
“嗯,退下吧,这里有本王在。”
“王爷,主子不会有事的对吗?”水月走了两步还是沒忍住回头大胆的问着赫连城。
“不会,本王不会让她有事的。”赫连城回的无比肯定,只是毒而已,他坚信,只要找到解药就好了。
水月退下后,屋子内就剩下赫连城二人,他沒有一点睡意,静静的守护着苏紫儿。
这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让他措手不及,这一夜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次,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不再让她有一点伤害。
翌日,苏紫儿醒來时看到的是赫连城俊脸上布满了憔悴,眼白里有红红的血丝,显然是整夜沒睡才导致这样。
“城城,你昨晚沒休息好?”苏紫儿摸着他的脸问,“你的脸好冰哦。”他到底是在这里坐了多久?
“嗯,陪本王再睡会儿。”见她安然无恙的醒來,赫连城也放心了,便搂着她假寐。
苏紫儿见他这般,便静静的陪着他,隐约中她觉得赫连城不寻常,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她,原因为何她百思不得其解。
“主子。”钟一在门外轻轻敲门。
听到声音,赫连城陡然睁开狭长的凤眼,看到苏紫儿沒醒后,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來到门口,给了钟一个眼神,钟一会意,便跟在赫连城身后到竹院走去。
“水月,水月。”苏紫儿急急地叫着水月。
“主子,奴婢在,怎么了。”水月听到苏紫儿的声音后,忙不迭的推门进來。
“洛离是不是还在王府?你快叫她來。”苏紫儿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的说,她现在确信,她不是岔气,肯定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是,洛离姑娘一直在的,奴婢这就去叫她,奴婢这就去!”水月夺门而去。
竹院,书房。
“可是问出什么來了?”赫连城进到书房迫不及待的问。
“是,用刑之后,叶欢欢守口如瓶,她的侍婢倒是吐了个一干二净。”钟一恭敬的回道。
“结果。”赫连城现在只想知道结果。
“毒是叶欢欢从九王爷赫连霆那弄到的,沒想到叶欢欢不仅是太子的棋子,还是九王爷的暗棋。”
“解药呢?”他一点都不关心谁是谁的棋子,他只想知道解药在哪。
“属下惭愧!”他能问到的也只有这些。
“钟一,你办事速度什么时候这么弱了?本王想听的不是这个!”
“王爷,王爷,不好了,主子她疼的厉害,洛离姑娘已经先过去莲院了。”水月气喘嘻嘻的跑來给赫连城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