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起先那会儿我确实对赫连城沒什么想法,可是后來发生的一切也不是我所能掌控的,可就是因为这样,你就要置我于死地?你有想过吗,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可能得到赫连城,你还有大把的青春,何必吊死在赫连城这一个歪脖子树上?”
门外的赫连城用内功听密室内的动静,听到此处,他眉毛轻挑,‘死女人,说他是歪脖子树?’
不等叶欢欢说话,苏紫儿又对她说,“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是有多喜欢赫连城吗?是喜欢他的人呢?还是喜欢他王爷的身份和权利?”
“我当然是喜欢王爷的人!”叶欢欢激动地大喊,“虽然我进王府來别有目的,但是自从我见到王爷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他,我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这么久以來,即使我有多难做,我从沒有做过伤害王爷性命的事,可是为什么,王爷还是沒有正眼瞧过我,后來我按你的话去做,可还是做不到王爷的心里去,最可恨的就是你什么都沒做为什么王爷还是这么在乎你,为什么,我叶欢欢哪里比你差了?!”
“我很理解你的这种心情,真的,在我看來,爱有两种:一种是包容的爱,爱他的人,爱他的所有,尽管他不是自己的专属;另一种是小气的爱,不喜欢他三妻四妾,只想着他为自己所有,希望他的心里只有自己,自己的心里也只有他一人。可无论怎样,也不能去害别人的性命。”她苏紫儿承认她属于后者,可换做是她,她是绝对做不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我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解药在哪里?”苏紫儿问。
“让我坐上王妃的位置,你离开王爷,然后永远不要回來,我就告诉你解药的下落如何?”叶欢欢想做王妃想的都疯了。
“叶欢欢,你真的是无可救药,我的话你就沒有听进去,你还有大把的青春,何苦非得往死胡同里面钻?嗯~~”说到最后,苏紫儿又开始了心痛的症状。
“哈哈哈哈,怎么,又开始痛了吗?知道你为什么发作的这么快吗?因为在你体内的是蛊王,是不是感觉疼起來的时候心如刀绞?你运气还真是好,要不是你们发现的快,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站在我面前吗?!”叶欢欢得意的看着苏紫儿的反应,开心的大叫。
怕赫连城担心,苏紫儿只好忍着绞痛,看着面前疯魔了的叶欢欢,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心底的那抹柔软也被叶欢欢践踏的一丝都不曾剩。
“看在你來看我的份上,我劝告你,最好别激动哦,你一激动,蛊虫就受刺激哦,哈哈哈哈,我再好心的告诉你,要是找不到解药,你能撑到生完孩子算你命大!”叶欢欢嚣张的话让苏紫儿心底一惊。
那叶欢欢不交出解药,那她岂不是沒有几个月的活头了?不要,她不要,她刚刚接纳了赫连城,还沒有和他好好的爱一场,还沒有等宝宝出世,听宝宝牙牙学语,她不要,不要!
“啊~~~”苏紫儿疼的沒忍住大叫起來。
“紫儿!”这么大声,即使不用内功都可以听到了,赫连城夺门而进上前揽过了苏紫儿娇小的身子。
“城城,又开始疼了。”苏紫儿捂住胸口,脑袋抵在赫连城的胸膛上弱弱的说。
“钟一,还等什么!照本王说的去做!”赫连城抱着苏紫儿扬长而去。
“是,属下遵命!”得罪王爷也别得罪王妃,得罪了王妃,会必死都难受的!对,坚决不能得罪王妃。
“紫儿,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找到解药就沒事了,相信本王。”
“嗯,我相信你,你别把我们母子丢下就好,不然等宝宝出來我会告诉他,他爹是大混蛋。”苏紫儿痛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还是说着安慰他的话。
“胡说,本王不会让你有机会说的。”疼她都來不及,要是真救不了,那他就陪她一起死,到了阴曹地府也要做夫妻。
久久等不到苏紫儿回话,赫连城低头一看,苏紫儿眉头拧的紧紧地,贝齿咬着下唇,在痛苦的隐忍着。
该死!他讨厌死这种感觉了。
赫连城加快步伐來到莲院,给苏紫儿喂下药丸后,等她睡着才离开,他想,如果不是楚墨有先见之明,那紫儿该怎么熬过來?可是楚墨叮嘱一天只能吃一颗,那要是下午再疼,晚上再疼怎么办?
赫连城想到皇后,以及赫连霆这次给苏紫儿带來的伤害,漆黑的眸底闪过嗜血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