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梁州刺史府。
段念一路赶回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便直接去见楚询。
“殿下,江文答应帮忙了。”
楚询原本还在看京都送来的弹劾消息,听到这句话立刻抬起头。
“他怎么说?”
段念赶紧把江文给出的两个办法详细讲了一遍。
举办船赛,用免税资格吸引商人参加,让商人主动花钱造船、修船、雇佣灾民。
再由官府牵线,让受灾百姓以平时三分之二的工价,替商贾乡绅修缮房屋、商铺和仓库。
如此一来,商人得了实惠,灾民有了营生,二皇子还能借此扭转欺压粮商的名声。
楚询听到一半,眼睛便亮了起来。
等段念全部说完,他忍不住一拍桌子。
“妙!”
“实在是妙!”
他之前一直想着怎么解释自己没有欺压粮商,怎么压住京都那些弹劾。
江文却根本懒得解释,直接想办法让粮商自己得到好处。
只要那些粮商回头开始夸他仁厚,所谓欺压百姓的流言自然就没了根基。
更关键的是,这两招还能继续赈灾。
一举多得。
楚询高兴过后,很快又开始懊悔。
“早知道江文有这种本事,当初就算搬空孤的府邸,也得把他请到梁州来。”
“他若一开始跟着孤,这次孤完全可以借着赈灾,一鼓作气把老大踩进泥里。”
郑昌泰站在旁边,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可这一次,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江文给出的办法,确实比他们商量半天想出来的东西高明太多。
楚询越想越觉得憋屈。
当初他身边的人都觉得江文只是会些歪门邪道,真正到了地方治理和赈灾上未必有用。
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老大靠江文把洋州玩得风生水起,自己这边被流言缠住之后,最后还是得花银子请江文隔空出主意。
这差距简直像一巴掌抽在脸上。
“回京都之后,那三万两一文都不能少。”
楚询沉声说道:“另外以后谁再跟江文结怨,先来问孤。能花钱解决的关系,就别给孤硬生生弄成敌人。”
郑昌泰脸色更加难看,却只能低头应了一声。
楚询已经懒得管众人什么表情,当即让人去召集梁州商贾,准备照计策行事。
……
洋州。
傍晚的时候,李轻舞终于带着翠儿回来。
两个人手里大包小包提了一堆东西,一进门便神神秘秘回了房间。
江文坐在院子里数楚论刚给的五千两银票,看了一眼便懒得管。
过了没多久,翠儿从房里出来。
“姑爷,小姐让你进去。”
“搞什么东西?”
江文一脸狐疑地推门进去。
结果刚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李轻舞换了一身极轻薄的蓝色舞衣,外层轻纱随着动作微微飘动,里面则是贴身的粉白衣裙。
她显然还特意梳妆过,眉眼间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反倒多了几分妩媚。
伴随着轻轻的铃铛声,李轻舞在房中旋转了一圈,随后停到江文面前。
“好看吗?”
江文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
这谁顶得住?
李轻舞顿时得意起来。
之前江文不是说她除了跳舞,没有任何实质价值吗?
今天就非得让这混蛋把那句话咽回去。
她伸手抓住江文衣襟,笑吟吟地往床边退,“那你以后还拿我跟苏眠儿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