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恐兔的祖宗,兔爷?!!!
耳朵被毁的惨不忍睹,兔爷疼得难以忍受,疯了一般挣扎着,顾不上疼痛,把撕扯自己耳朵不放的将军,用力抛了下来,而后又是前脚一蹬,竟然将将军踹飞了出去,狼狈地撞到后面的树桩上,发出“咚”的一声厚实撞击声,若不是将军两月来吞食无数丧尸的脑浆发生了异变,身躯生长到了三米多,只怕这一下就会让它再也爬不起。
显然兔爷并不有打算这么容易放过把自己伤成这样的凶手,没有理会面前的张皓,两只眼睛散发着浓郁犹如实质的杀气,死死盯着将军,下一秒就猛的跳起,朝它攻去。
“躲开!”兔爷的速度太快,张皓甚至来不及救援,只能是大惊失色赶紧命令将军从原地离开。
听见张皓疾呼,将军血眸闪烁不定,急忙从地上挣脱起来,一个侧身滚落在了一边。
耳朵受伤令它疼痛难忍,兔爷重重的喘着气,那双眼睛充满了愤怒,满嘴的獠牙始终暴露在外,想要一口咬断将军的脖子,只是总找不到很好的机会给予将军致命一击,不由更加的暴躁。
“呜呜。”
另一旁,连番躲避后,仿若令将军高傲的内心蒙上了灰尘,它傲然的抬起了头颅,发出了一声嚎叫,声音凄厉充满穿透姓!!
进攻!进攻!!暴怒的心性,令将军的速度不由加快了几分,迅捷的抵达了兔爷的位置,爪子猛的朝着它的脑袋拍去!
身为这片森林的王者,兔爷当然没有这么好对付,立刻一蹬后腿,闪躲开将军这暴戾的一击,然而将军的战斗力忽然变得非常恐怖,紧跟其后悍不畏死般连续五爪扫过!
五道爪刃,至少两次击中了兔爷,它的胸前立刻多出了两条交叉的伤痕,雪白色的绒毛上沾上了嫣红的鲜血!
子孙被斩杀殆尽,对于兔爷来说虽是愤怒却也不算是丧失理智,因为食物的原因,它一直都在限制种群发展,但限制不代表灭绝火苗,在它的地盘里面,恐兔幼崽虽然不多但也不能说没有,就算小兵没了自己也只不过是充当几天猎手,亲自捕杀喂食恐兔幼崽,等它们大了还不是供自己驱使?自己依旧是这片土地的霸主!
本来它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杀死这些美味的食物,吞到肚子或是喂养幼崽,但一番争斗下来,兔爷惊奇的发现在这食物当中,竟有一只长着和自己体型相当的食物很是难缠,一开始就将它无往不利的耳朵咬伤失去远攻的效果,再到后来被自己蹬到一旁,还能这么快就爬起来割伤自己,放到以前,兔爷想都没有想过。
身上的疼痛,让兔爷感到一丝惧怕,甚至还萌生出一股胆怯的退意,但这股退意刚刚出现,就被出于本能的野性和长时间身为统御者的自傲所深深压在了心底。
“吱吱!”兔爷彻底愤怒了,一直被子孙奉若神灵的它何时受过此等之气,就像是一颗放置熔浆内的导弹,在怨恨和残虐的多重烘烤下,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被爆发出来。
兔爷尽管负伤,但是速度却没有下降,快速的向前跳跃到地面,又借力弹起,与将军直接面对面贴在了一起,霎时间撕扯、抓挠、狠咬两兽间展开了最原始的肉身搏斗。
寒冷的夜风吹过,吹开了树叶,也吹开了云层,几道幽冷幽冷的月光洒落在树林之中,让弥漫着血腥的树林显得更加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