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只是不想冤枉旁人罢了,若是真有人蓄意窥探,我自然不会放过他的。”
魏昭的脸上这才多了几分笑意,“算你识相。”
正好趁着魏昭在,符南岁拉住他的手,轻声道,“殿——阿水,明日我也要开始泡温泉了。”
魏昭自然知道温泉那边有两口泉池。
可这不就意味着两人要在一处了吗?
想到那个画面的一瞬间,魏昭的呼吸有些急促,刚刚退下去的脸颊薄红又悄然升起。
他声音哑然,“你与我一起吗?”
符南岁摇了摇头。
“我已经叫朱雀去准备屏风了,到时候我就在小池子里泡,不会打扰阿水哥哥的。”
魏昭淡漠地“哦”了一声,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奇怪,怎么感觉太子好像又不高兴了?
符南岁实在有些捉摸不透他的脾气,干脆不想了。
“殿下,我打算等会去找柔儿,你要与我同去吗?”
魏昭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姑娘家游玩,我去做什么?早些回来便是。”
白行君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魏昭与符南岁的对话,心头啧啧称奇。
这聊的就好像夫君在叮嘱妻子早些归家一般。
怎么好像还有几分哀怨之气呢?
白行君看破不说破。
他扔给符南岁一个竹筒。
符南岁接过,那竹筒细细一只,只有食指粗,触手温润如玉。
拿在手上,能够明显感觉到里面是有东西的。
白行君指着稍细的那头说道,“若遇危险,嘴对着这边用力吹出去,就是大罗金刚来了,也得昏上一炷香的时间。”
这可是好东西呀!
符南岁赶紧将它收好,笑眯眯地甜甜叫了一声,“谢谢师父。”
“也就这时候嘴甜,”白行君哼道,“真要说谢谢,把酒还给我。”他朝着符南岁张开了手。
符南岁立刻后退一步。
她扭头看向了魏昭。
“阿水哥哥,你可千万把师父盯好了,别让他有机会偷偷喝酒。要是他暴毙了,以后你再想求医治什么疑难杂症,可没人治。”
魏昭看了符南岁一眼,似笑非笑,眉头一挑,“可以啊,一句话把两个人都咒了,岁岁,你倒当真有点本事。”
符南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句话哪里不对。
确实咒了魏昭日后还要倒霉。
她轻咳一声,直接略过了魏昭的话,“总之你看好他,我先走了。”
看着符南岁欢快离去的背影,魏昭的嘴边挂着宠溺的笑。
他轻声道,“暗二,跟上去。”
一道身影划过,悄然跟在符南岁身后。
白行君拿起一旁的酒盅,正要倒酒,被魏昭劈掌夺下。
白行君震惊地看着魏昭,敢怒不敢言。
魏昭语气淡然,不容置喙,“岁岁说了,白神医日后还是莫要喝酒,否则等她回来,我就告诉她。”
白行君更气了。
堂堂太子居然还学会告状了?
偏偏他还真不敢让符南岁那小祖宗知道了。
白行君撇了撇嘴,趁着四下无人,开口问道,“太子殿下以为方才偷窥你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