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将军府中搜出的所谓证据、信件,大概率和周云晚无关。
应该是那红月做的。
她揉了揉眉心,“君心难测,就连太子殿下也说不准陛下会如何,你倒敢揣测圣意了。”
周云晚的嘴唇嚅动,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我再问你一遍,你与世子到底有何密谋?”符南岁紧紧地盯着周云晚的眼睛。
周云晚想起刚才的痛苦折磨,最终还是认命了。
说了,还能死得痛快些。
“世子娶我,无非是想通过我的嘴去了解将军府的事情,他赐给我的丫鬟嬷嬷也是眼线,她们会武功,平日里趁着四下无人时,也会在将军府中探寻。但她们做了什么,从来不会告诉我。”
这一点,符南岁和魏昭都不意外。
魏昭的指尖在身侧轻轻地点了一下。
他冷声质问,“他让你查将军府的什么事?”
周云晚想了想。
“平日将军会将机密文件放在何处,吃食喜好,日常行事安排,还有……”
周云晚颤颤巍巍地看了一眼魏昭,又将目光落在符南岁身上。
符南岁眉心一跳,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云晚声音低了些。
“顺便问了符南岁平日的吃食喜好,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喜欢哪家铺子的首饰。”
符南岁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自己之前莫名其妙地遇到牧夜玄。
原来都是周云晚在通风报信。
魏昭听到周云晚这么说,表情骤然一变,身上的杀意几乎掩盖不住。
“你是说,他向你打听孤的未婚妻?”
周云晚点点头,眼神中带着胆怯。
魏昭护符南岁护得紧,她不是没看出来。
让魏昭知道牧夜玄对符南岁有觊觎之心,她还帮着传话,不知会受如何折磨。
魏昭站了起来。
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得很。”
见魏昭要吩咐暗卫去办事,符南岁连忙拦住了他。
“我又不喜欢他,他那人跟鬼一样,晚上要身边睡这样的人,我都睡不着,殿下,摄政王府现在还动不得,姑且别与他计较。”
符南岁说着,用手指去勾魏昭的掌心,
一阵酥麻感传来,魏昭心中的火气顿时被压了下去。
他嘴角微扬,轻哼一声,回到了符南岁身边。
“你怎么知道旁人私下里都说牧夜玄像个阴鬼一般,寻常看人时也是阴恻恻的,估计脑子不太好。”
魏昭不遗余力地诋毁着觊觎符南岁的人,符南岁抿唇一笑。
有了方才问周云晚的那些话,符南岁也心知肚明。
周云晚应当是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她站了起来。
“我要问的都已经问过了,周云晚,接下来的事儿,将军府不会护着你,你该有自己的报应。”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魏昭盯着周云晚半晌,眉头一扬,叮嘱追风。
“严加看管,别让她死了。”
周云晚现在还不能死。
既然将军府还有牧夜玄的探子,他们一定会救周云晚。
无论是为了计划,还是摄政王府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