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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大典前夕,这局棋有点意思(1 / 3)

掌心还烫着。

像刚抓了一把烧红的炭,皮肉没焦,热度却顺着骨缝往里头钻。林宇辰把手从祠堂甬道的石壁上挪开,指尖还有点发麻,甩了两下,没用。

这是气运灌体留下的尾巴,也是那把断剑在跟他算账。

他没急着回大殿。

甬道里暗,影子浓得化不开,他靠着墙根站了会儿,深吸一口气。肺里全是陈年砖石混着潮气的味道,凉飕飕的,压住了胸口那股燥热。

识海深处,婉儿的残念还在颤。

不是那种剧烈的挣扎,是细细密密的、像猫爪子挠心似的震颤。十万年前的悲恸还没散干净,这股情绪涌上来,又被系统硬生生按回丹田底下,憋屈得很。

“别急嘛。”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语气软得像哄自家那只脾气臭的猫,“明天就让你看场好戏,保准过瘾。”

残念的波动慢慢平了,化作一缕温顺的暖流,贴在他神魂边上,安静下来。

林宇辰这才迈步走出甬道。

身形一晃,缩地成寸。

再出现时,已经端坐在宗门大殿主位的紫檀木椅上了。椅子硬,扶手被磨得油亮,贴着掌心有点凉。

殿里烛火摇摇晃晃,蜡油顺着铜台往下淌,凝成一小滩白。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檀香混着新漆的刺鼻味,还有十几道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听着都累。

视网膜上系统预警的红字刚淡下去,后颈那股被窥视的阴冷感却还粘着,像条湿漉漉的蛇爬过。

伪天道醒了。

比他推演的时间提前了整整三个时辰。

(上班打卡还挺积极,比我当年实习都卷。)

林宇辰垂下眼帘,面上不动声色,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抬起手,指节叩击桌面。

笃、笃、笃。

三声轻响,节奏稳得不像话。

殿下跪伏的众人肩膀齐齐一颤,像被风吹过的麦秆。

三宗老祖、七位本家长老、两名客卿执事,脑袋死死贴在地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抬头看他,也没人敢质疑一个筑基巅峰为何能坐在这个位置。

刚才在祠堂吸收气运的画面,已通过家主令共鸣传遍宗门核心层。那可是十万年来只有初代家主才能引动的异象,做不得假。

“祭祖大典站位,重排。”

林宇辰声音很平,像在念采购清单,没什么起伏。

“青阳老祖站乾位,离地三丈,封天灵盖。”

“赤霞老祖镇坤位,沉入地砖九寸,锁地脉眼。”

“苍梧老祖居中宫,以本命精血为引,贯穿阵枢。”

三位元婴老祖身体僵了一瞬。

这不是祭祖仪轨。

是杀阵布局。绝灵杀阵,专门困杀无形无质之物的上古凶阵。

青阳老祖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抵着冰凉地砖,声音发颤:“少主……此阵凶煞过重,恐伤先祖英灵……”

话没说完。

一股纯粹的气运碾压骤然落下。

青阳老祖膝盖猛地往下一沉,地砖裂开蛛网细纹,灵力逆流乱窜,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

其余人把头埋得更低,指甲抠进地砖缝隙里,指缝渗出血珠,染红了灰白的砖面。

他们认出了这个阵法。

十万年前,初代家主就是用这座阵,把篡位旁支活生生炼成了阵基。如今搬到大典上,祭品是谁不言自明。

“照做。”

林宇辰目光落在殿外漆黑夜色里,语气平淡,“谁有异议,现在提。”

殿内死寂。

连烛芯爆裂声都清晰可闻,噼啪一下,又归于沉寂。

“既然没意见。”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阵图,随手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