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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乘胜追击,这快递盒还挺能装(1 / 3)

未时的日头毒得邪乎。

晒得祖祠废墟里的青砖都发烫,踩上去隔着鞋底都觉得烙脚。

空气里那股子血腥味混着焦糊气,黏在舌根上,怎么咽口水都化不开,像含了一块放馊了的猪油。

林宇辰没看地上那些抖成筛子的族人。

他盯着祭坛上那团还在挣命的扭曲黑影。

监察使还没死透。

伪天道契约反噬,把他半边身子烧成了脓水,黑色经络像被踩烂的蚯蚓,在腐肉底下疯狂蠕动,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仅剩的左手死死抠住祭坛边缘,指甲掀翻了三块青砖,发出那种指甲刮黑板似的刺耳摩擦声。

还想跑?

林宇辰手腕一翻。

断剑滑出袖口,血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暗沉的光泽,剑柄上还沾着点没干透的汗渍,握手里有点滑腻。

没什么蓄力,也没什么花哨剑招。

他就是往前迈了一步,手臂平推出去。

噗嗤。

利刃切开腐肉的闷响,不像砍人,倒像是拿钝刀子捅进了一团浸水的烂棉絮里,阻力感顺着剑身传到手腕。

剑尖贯穿丹田,从后背透出来,把人死死钉在了石柱上。

嘶吼声戛然而止。

监察使眼眶里涌出来的不是泪,是黑色粘液,顺着脸颊往下淌,像化了妆的蜡像。那张属于林家旁支长老的脸剧烈抽搐着,五官错位,活像戴了张不合尺寸的人皮面具,看着别扭极了。

“你……”

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腥臭扑鼻,熏得人眼睛疼。

林宇辰没给他废话的机会。

左手并指,点上对方眉心。

魔帝神识毫无保留地灌进去。

不是探查,是掠夺。

监察使身体猛地绷紧,像条被扔上岸的鱼,背脊反弓成一个诡异弧度,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声,只有黑烟从七窍往外冒,带着一股烧焦头发的恶臭,呛得人想咳嗽。

识海深处,一层灰色禁制疯狂闪烁。

那是伪天道留下的联络节点,最后一道保险。

换作寻常元婴修士,碰到这种“天道”层面的禁制,估计连碰都不敢碰,生怕被反噬成傻子。

但林宇辰的神识里,裹着十万年前初代魔帝的暴戾意志。

一个窃据权柄的奴仆设下的枷锁,也配挡路?

碎。

神识化作无形重锤,狠狠砸在那层灰色禁制上。

禁制连一息都没撑住,像薄冰遇沸水般消融了。大量信息碎片顺着神识倒灌进来——加密传讯频率、隐藏灵力波段、三个苍云宗外围隐秘据点坐标。

全是伪天道在下界伸出来的触手。

林宇辰把这些信息烙印在脑海里,顺手抹掉了对方最后一点残存意识。

监察使彻底软了。

钉在石柱上的躯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碳化,皮肤变成灰白粉末,肌肉萎缩成枯柴,骨头几个呼吸间就化为飞灰。

不过三息功夫。

大活人没了。

祭坛上只剩一滩黑灰,和一枚掉在石缝里的黯淡令牌。

风一吹,灰烬扬起来。

台下几个族人被迷了眼,没人敢抬手揉,更没人敢出声,把脸死死贴在滚烫的青砖上,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生怕喘气声大了惹祸上身。

二长老林伯年趴在最前面,假牙磕在砖上,咔哒一声脆响,听着都替他牙疼。

他不敢捡。

整个人缩成一团,裤裆洇出一大片湿痕,还强撑着把头埋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那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

旁边几个曾经欺压过林宇辰的旁支子弟,此刻抖得比筛糠还厉害。有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有人嘴里无声念叨着“别杀我”,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跟敲快板似的。

林宇辰扫了他们一眼。

目光落在林伯年身上,停了两秒。

就这两秒,老头浑身一僵,差点当场厥过去,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

啧。

林宇辰收回视线,弯腰拾起那枚令牌。

铜制牌面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监察”二字模糊不清,边缘还缠着一丝没散尽的黑气,摸上去凉飕飕的,像摸了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石头。

他用拇指擦了擦上面的灰,随手丢进储物戒最底层的角落。

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眼神。

指尖像沾了一层洗不掉的湿冷苔藓,腻得人想搓掉一层皮,他在衣摆上蹭了两下,还是觉得不舒服。

麻烦归麻烦,这东西也是钥匙。

伪天道派监察使下来,说明对林家的掌控到了关键时刻。杀个棋子,等于断了它一只眼睛,但也意味着,真正的博弈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