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重枭这种被压抑长大,性子不阴不阳的男人,心里肯定藏着些变态偏激的心思,婚后铁定是不好相处。
单说,他父母都是短命鬼来说,也不能考虑啊。
她娘做为神军师家族的传人,遭天妒,活不长,红颜薄命就算了,他爹也貌似是得急症去的啊。
这重枭以后短命的因素的可是几率很高。
至于坊间所传,安原睛死后,重政宇是觉得活得没意思,殉情而死,余珂表示半点不信。
这世上,谁没了谁不能活啊。
当然不得不说,重爹那么高大上的男人,家中无小妾,无通房,只有安原睛一个女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个专情的。
可是,重枭以后专情对象那也肯定是天女啊,有她余珂什么鸟事。
但余珂还是郁闷。
好不容易和重枭打成了这么好的阶级友谊,这一巴掌就又把她们的革命友谊打到了解放前,她容易吗?
“唉……”
在村中一片空地上,给人修理各类木械肢的余珂,心里直憋。
看着虽然也是一身粗布衣衫,但扔不掩风姿的重枭走过来,把另几个假肢递给她,公事公办道:
“还请余小姐,看看这几个能否修好。本王承诺,事成之后,日后必有重谢。”
余珂嘴抖了抖,挣扎的想对表情莫然的重枭说一声“对不起,”
但话还未出口,重枭就又走远了。
余珂只好一拍大腿,气急败坏一会,再次修起了前面的断腿,断臂,断手。
“你们几个过来。”
余珂吩咐边上的几个汉子,把重枭采回来的草撵碎了,挤出油汁,保存起来。
以后,定时往断肢内滴一些,以作润滑。
不过,余珂也所知有限,丝线断了,连接不良的地方,她不用任何工具,不用拆装,就可轻易修好,最多浪费她身上的紫金线而矣。
但若是里面的零部件损坏,余珂对此也直能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了。
辛勤的一天,余珂吃不好,喝不好,但看到许多村民,把她修好的木械肢,重新装在身上,劳动力大大提升后,心里还是可以高兴一阵的,
只是到了晚上,余珂独自躺在床上。
却突然有些失眠,听着山林里蛮荒野兽的吼声,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余珂起来后,没顾上做什么。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离开。”
重枭道。
也没让任何村民护送,两人毫无默契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跟着,到了官道,正好碰到了一个过路的商队。
重枭因身有武艺,以带着‘娇妻’出门的原由,想搭上商队。
商队也正好需要高手护送,看着这两人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打家劫舍的坏人,又正好有辆货车,有空地,于是就把两人捎带了上去。
“吱嘎,吱嘎。”
马车摇晃间,
余珂觉得在这狭小空间,实在是憋得她透不过气来,看着着一身村民衣服,脸上伤好了许多,黑发如瀑,俊脸如玉的重枭,余珂非常想说些话,打破他们的僵局。
而重枭感觉到旁边热烈的注视,终是受不住,看向余珂。
看着穿着粗布叉裙,不施粉黛,黑发只用一条布巾缠着的余珂,清澈漂亮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似是欲言又止。
少女显然是美丽的,但是重枭忽然想起昨日余珂拒绝他的样子,心里就是一痛,别过脸去:
“你为何不愿做本王的女人,”是我哪里不好吗?
重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爱意,给于他的就是少女愤怒的一巴掌,重枭当时一下子就有些蒙了,甚至到现在他心里都是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