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位公子家境那是勋贵公侯世家,祖祖辈辈攒下的都是金山银山,夫人的女儿嫁过去,就等着挥金如土,使着劲花吧。
这公子更是长房嫡子,长得一表人才,又能文能武,在朝中任兵部上的要职,这自身条件,这家境,我干了一辈子媒人,除了那皇子皇孙,就愣没有见过比这更好的。”
余王氏听着高大媒人一番吹嘘,心头大喜,一时还真有些喜中天将之感,但面上还是保持平静问道:
“这是哪家的公子,这般好的条件,我们余家哪高攀得上。”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事也本就是男方家里,看上了余小姐的品貌才情,三思后,才让我上门来说道的。而这位公子,想必夫人也该认识,就是镇国公爷的嫡长子,宋倾琛,宋公子。”
高媒人笑着说了名子。
余王氏愣了愣后,却瞬间黑了脸:
“什么!高夫人您莫不是拿我开涮,那镇国公的嫡子克……咳,那镇国公府的世子的名头,想必你也该是清楚万分,如今就是京城一些小门小户,都不愿意把女儿送到镇国公府送死,您到是哪里觉得,老身会把这唯一的女儿,嫁给个克死几任正室的鳏夫。”
余王氏越说越气,话也逐渐难听起来。
高媒人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凡事哪能一下子盖棺材定论,没准就是那几任命苦,摊不上这富贵荣华呢。
而这事也不同往日,可是镇国公亲自吩咐我上门来说的,您不看僧面,看佛面……”
“够了,我管是什么人让你过来的,这事不成。而且既是这样天大的好事,高大媒人,还是把这高门亲事,说于别人吧,我们余家攀附不起。”
余王氏一向低调做人,平时也断不会当着外人,说这么难听的话,
但今天有人打注意到她女儿身上,可是触到了她的逆鏻,怒到了心头,直接让身边下人送客。
等这高媒人一出门,气得余王氏直接摔了桌上的茶碗:
“欺人太甚,真当我们余府任人欺凌啊。”
余珂正好来到余王氏这里,一进来,就听着“乒铃哐当”的响声,看着余王氏最喜欢的一套上好青花瓷碎了一地。
看着坐在软榻上依然满脸怒气的余王氏:
“母亲,这又是怎么了,又是谁惹您生气了?”
“……”余王氏正在气头上没有说话。
到是旁边一个嬷嬷对着余珂解释了刚才的来龙去脉。
余珂听了,沉默良久,嘴上不知不觉挂上了一丝讽刺的笑。
‘呵呵,宋家若能早上两月,派人来说亲,她余珂说不定,还真会求得余王氏把这事同意了,可惜,为时晚矣。’
“母亲,何必为这事气着了自己,下会这高婆子再过来,直接让府上人打出去就得了。就算镇国公那边有些想法,但天子脚下,他们还能强娶了女儿不成,你就别为这事烦心了。”
就见王氏捶了一下桌子,口气还有些不好:
“罢了,这事就这么揭过,只是这镇国公为何偏偏找人上我们余府说亲,这也真是怪了。”
余王氏说着,皱眉想了一会,然后屏退四周,突然问余珂:
“珂儿,你可对那宋家小子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