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姨娘,看着余婉训斥道。
“这本就是,江师傅要给她的东西,我又为什么非要贪那点小利。也不过是幅漂亮绣作而矣,姨娘何必这么说我。”
余婉也是有些后悔的,但是她还是有自尊心的。
“你知道个屁,至那江三娘死后,她以前绣作,如今都吵成了天价,现在可是寸布寸金。那东西一看就是她临终前的作品,还不知值多少银子呢。”
十姨娘想起,前几日,去别府串门,一个小官之妻,向她问手中的绣图,是不是江三娘的真迹云云。
然后她从那妇人口里,听了如今江三娘绣品的价格后,直接瞠目结舌。
不觉悔得肠子都绿了,当年,那江婆子,在她们余府时,她怎么就没有藏个心眼,让那女人给她多绣点东西呢。
“师傅的作品,之所以大火,也脱不了余珂在皇宫大出风头的原因,她以一个徒弟的身份,力挫众多绣技高手,本身就是为师傅大长脸面的事。
何况她脑子本就是我们姐妹中最好的,我真贪了,她事后查出来,岂不更加难看。”
余婉的智商显然比十姨娘是强了一些的。
“哼,人家是嫡小姐,哪有那么多闲心可操,又怎么会乎那一幅不值钱的破图,我看就是你这丫头片子没心眼,当时推说丢了岂不完事。”
………………
余珂到不在意,如今江三娘的作品,值多少钱问题。
她则是开始托人,开始四处寻找,来给她送东西的那个江三娘的义子。
无论如何,这个男人没有私贪了江三娘留给她这些珍贵遗物,而是不远万里过来来给她送到府上,她怎样也要答谢一番才是。
这晚,余老爷一回家,就把余珂再次叫到自己的书房。
看着越长越漂亮的女儿,余老爷又是自傲又是无奈。
“你对那宋家小子,可还有来往?”
余老爷也懒得问余珂到底和宋倾琛是怎么认识的,反正这事,现在一定要弄个清楚明白。
“没有!”
余珂斩钉截铁道,语气间没有任何波动。
“哎,”
正在忙着在屋中书架上翻东西的余老爷听着一惊,瞪着锐利的眼回头仔细看了余珂一眼:
“你以前……”不是还亲口承认过对那小子有爱慕之意吗?
余老爷想起余玫还未死前,有次找余珂的一个小丫鬟暴料出来的事。
“女儿现如今对他没意思了。”
余珂也懒得跟余老爷多说,反正都过去了。
余老爷听着余珂这口气,胡子一翘:
“瞧你这孩子,岁数也不小了,能说话稳重些吗?什么叫没意思了,让别人听了如何看你。”
余老爷气得瞪眼,这女儿越大越不庄重,真是没规矩透了:
“总之那宋倾琛,天煞孤星的命,宋家也是半个火坑,你若想以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不要选择宋家。”
“知道了。”
余珂没什么心情道,一时也不想解释,宋小怜的事情,反正看着余老爷的样子,也是顾不上听的。
余老爷看着余珂这幅没精打采的样子,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下去,下去。”
余珂也懒得理,这些天,回来就神神叨叨,不知在偷偷干什么的余老爷,道了声:
“女儿告退。”
就大步的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