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叔父说得甚是,臣此去边关,凶多吉少,若是不能归来,岂不害她一生。”
靖康松了一口气,重枭跟他对着干,他还真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你如此想,甚好。”
两人又谈了一些关与战备一些事后。
重枭这对着上首的靖康三叩首后,领了皇旨 ,这才退出大殿。
许多大臣,看着暗暗摇头。
若是重政宇在世,哪有靖康这样欺凌自己孩子的分。
………………
而重枭回到顺义王府后,脸色可谓难看至极,他的谋臣听了宫里传回来的情况后,也是脸色大变。
“这靖康老儿,欺人太甚!”
一个满脸横肉,当年追随重政宇的旧部将领,满脸义愤填膺。
“说这些有什么用,当误之急,还是想想有什么办法,不让靖康在这段时间里把天女嫁出去。”
另一个清瘦男子,大约猜出了靖康的心思,想得更多了一层。
却见在密室中的重枭,突然站了起来:
“本王还有事,不过当务之急,本王更需要,各位收集一些西北天九国的情报才是要务。”
许多人深以为然,此次去西北,凶多吉少,危机重重,以后有什么抱负,也得有命回来才可图谋更大的。
夜晚,余珂穿着,自制的柔软睡袍,躺在床上,手中拿着江三娘留给她的书册皱眉看着。
心里却琢磨着,怎样把这书发扬光大起来。
却忽觉屋里吹进来一股冷气,她床帐着是跟着一动。
余珂心里一咯噔,就见她床边,九姨娘专门给她定制的金粉色床帐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掀开。
“重枭,你……”
余珂看着来人无语了,忙放下书,拉了拉盖着的锦被,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重枭:‘妈的,这小子,不当她是女人是不是。’
重枭却被眼前,柔合的油灯光下,披着黑如缎的长发,脸色粉嫩,手拿书册的余珂弄得心头巨跳,特别是当他看到余珂从被中露出的一截雪白小腿,和嫩白小巧的脚时。
重枭呼吸一窒,立马把帘帐放下。
却见余珂整整衣物,“噌”的把帘子重新撩开,拉住重枭镶着深蓝宝石扣的衣袖,满是怒气的压低声音道:
“站住,你把我余珂当成什么了, 把我们余府当成什么地方了,大晚上的,我的闺房,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余珂认为,肯定是这重枭对她见色起了意,以前没得惩,就想来个二回。
然后进屋后,看她没睡,就准备开溜。
‘这小子,是不是被扇一次不够,上劲了。’
余珂这几天本就一肚子的火,使得劲也特别大,没想重枭竟然半点无反抗,顺着她的力量,直接坐在了床上。
“本王不是有意的,本王……就是想来看看你……”
重枭红着脸,看了一眼余珂,又把目光缩回去。
若说第一来余珂这里,请余珂做神鬼图那次,他是心无旁骛,一心就觉得余珂好拿捏。
如今二次来到,他却没有那份心境。
害怕见到余珂,也害怕被她讨厌,但是在他今日来了余府几次,却都没有见到单独在一处的余珂后。
心里抓心挠肺的想见见她,和她说会话,所以在这个晚上,他就再次过来了。
但掀帘的那一瞬,看到余珂后,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是那般的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