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珂睁大眼睛,
“你这又是做什么?”
余珂如何也没想到重枭会给她来这出,都说男儿漆下有黄金,更别说两人身份差距了,重枭这一跪可差点把她跪蒙。
因为床边有落脚的一块地毯,余珂鞋也没穿,跳到地上,准备拉起重枭。
重枭抬头,黑漆漆,眼形十分漂亮的眼眸,看向余珂:
“我知道你怪我擅做主张,向皇上求旨,你定是心中不喜,但枭真心求娶珂珂之心,天地可鉴,无半点虚假,若珂珂心有埋怨,只需对着枭发泄出来,我甘之如怡。”
余珂听着重枭一字一句,这些近乎直白的表达,或是表白,心里一阵热流涌过的同时,又有些无措,
“你说什么啊,既是御旨我又怎么会有不满,我干什么打你。”
余珂随便敷衍了一句,就想,快点缩回床上,好化解自己的紧张。
“珂珂。”
重枭小声叫了余珂的名子。
虽然无辈无喜,余珂还是听出了重枭的自责。
余珂想想,也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官方,容易让人相差。
深吸了一口气,余珂努力让自己保持真诚,拉过重枭的手,刚想说话,就觉手蓦的一紧,被重枭反攥住。
余珂一僵,随之想到虽然两人也算是绑在一起了,余珂用另一只手,拍拍重枭的手背:
“你虽多想,我……我也没有什么不乐意的,其实你也挺讨人喜欢,至…呜…”少,你的能力让人挺喜欢的……
重枭在听到余珂说‘喜欢’两字时,再也忍不住,对着朝思暮想的女人,吻了下去。
余珂感受着,重枭笨拙的亲吻,脑子轰轰直响,第一感觉就是狠狠推开对方,但是想了想又保持着没动。
眼瞅着,过不了一个月,说不定就结成夫妻了,到时,更亲密的事,恐怕都要做个全套,她现在,怎么得要适应一下。
余珂僵硬的受着,但架不住重枭热情,虽然重枭吻技笨拙,但是全心投入的亲吻,还是让人可以感觉到他的真心与生涩。
余珂心中一喜,看重枭这架势,完全不像是她想象中的经验丰富之人啊,于是尝适着放松身体,回应了一下,却惹得重枭一顿,接着变得更加热情。
余珂开始还好,保持着清醒闭眼,感受重枭。
当重枭逐渐找到窍门后,随着这个吻的加深,慢慢的余珂只觉头脑眩晕,在重枭怀里软成一团。接着忽觉自己被重枭抱起,放在了床上,接着重枭带着十足男性侵略气息的身体,压到了她的身上。
余珂恍惚中,猛然一惊,
――我去,这小子,不至于今天还想在这里办了她吧。
马上推拒重枭,却发现,也许是刚才的亲吻,激起了重枭的欲望,重枭此刻望着她的眼眸,竟然在欲|火中透着一股红色的妖性兽性。
好在重枭神志清醒,感觉着余珂的拒绝,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喘着粗气,撑起身子。
余珂也怕重枭误会她,又怕对方心生芥蒂,解释道:
“虽然你我已被赐婚,但圆……圆房的事必须等你我拜堂成亲以后。”
余珂第一次把这个词摆在明面,竟突觉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红着脸说了出来。
但,重枭却再次突然抓住余珂,似根本没把余珂的话放在心上。
余珂真是气恼,这孩子压根不懂尊重吗,她都说不乐意了,
“你!”
“小心!”
“嗵……”
余珂就觉得,本来,放在床内,她找人做的,可以在床边移动的灯台,可能因为,两人刚才的动作,什么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竟然突然一个倾斜,上面的油灯掉落下来,差点砸在余珂身上。
“轰……”
油灯里灯油不少,掉在床上的丝织物上,瞬间引燃。
就见重枭把余珂抱到一边后,反应十分迅速的把床的被褥一叠,然后提着燃烧的被被褥,迅速打开窗子,把燃起来的一推丝织物,甩到院中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