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珂确觉得江碧春没准还真说到真相了。
江碧春看着周围人越围越多,表情更加气急败坏,
“你不承认是你害的是吧,大家看到宝莲郡主了吧,她嫁给宋将军两月会屁事没有,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我们江家这回关着她,没让她出去祸害到陈郡主!”
“碧春,你也少说两句吧,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哪会看别人一眼,就让人病死的。”
一个和江碧春最近处得不错的大家小姐,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忙劝道。
“她就站在这里,我们这些人,也算都被她看了,我们不也什么事没有,我看是王妃你想多了,没准就是那些女子命苦,而宝莲郡主福星高照,吉人自有天相。”
余珂深知江碧春的苦处,只因这宋小怜太会演了。
自己第一次在镇国公府,看到同样一幕,当时的想法还不和这些人的想法一样,也觉得是江碧春脾气不好找别人的茬,欺负一个孀居寡妇。
余珂很有心给江碧春帮腔两句,只是她现在是顺义王府的王妃,不像以前。
她又以什么资格,借口,
她和宋倾琛有旧之事,在她新婚之后,去宫里谢恩后,现在还私下流传着他们的‘香艳故事’呢,这时候她是万万不能参与的。
过来准备解决争端,做为小主人的陈宝莲,听着江碧春的话神色莫测,过了一会才道:
“碧春,今日是我母亲大寿,你若心里有气,大可回去再吵。”
江碧春虽然暴怒,正在气头上,但却并不是不理智的人,于是气哼哼的领着丫鬟离去。
宋小怜这才抬起一张我见犹怜,颇有姿色的脸,
“郡主,我与哥哥至小一起长大,他对我是照顾非常,疼爱有加,宛如同母所出,现在你嫁于她……”
宋小怜顿了顿,抹抹泪,
“大家也知,我是个不详之人,所以,就是来拜托郡主照顾好哥哥,顺便一定要孝顺我父侯。”
陈宝莲听着不是滋味,她堂堂郡主,还用这个小寡妇教吗?真是没有眼色加不会说话,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面上却没有表露,
“听碧春说江家主母病了,你因何不在家中贴身伺候,而跑到这里说这些,本就该是做妇根本,做儿媳必遵的话,若我记得没错的话,公主府没有邀请你过来吧,到不知江氏你用了什么法子混进公主府的。”
“我……我……”江氏把手中的黑色食盒抓得更紧了一些,显出了不知所措,又露出了略显羞涩的神情,“我就是想来给郡主,长公主送些亲手做的吃食,没有别的意思。”
宋小怜一句话就把陈宝莲的意思曲解了,到显得公主府之人有些攀高踩低。
由其宋小怜一身朴素衣衫,又加难为情的神色,不觉让人脑补出她因江家苛待,囊中羞涩才只好做些吃得过来贺寿。
“郡主,江氏的心意可佳,既是来祝寿的,公主府若有雅量也当不会把人往外撵吧。”
“她也是个可怜人,不过双十年华,就如此遭遇,唉。”
“来者是客,哪有把人堵在院子里的。”
众人议论纷纷,
陈宝莲看着宋小怜向她举过来的食盒,脸上神色不好,但还是尽量笑着接过,
“郡主,这食盒有些问题!”
突然一个有些嘶哑的男声传出。
众人一看,是郡主身后,一个管事打扮,留着八字胡的矮瘦中年男子。
宋小怜一听,楚楚可人的脸上一片惨白,闭闭眼,就要把食盒扔到地上,却在落地一瞬被这个矮瘦男子,用不知从哪里拿出的一根白杆挑起。
然后灵巧一提就到了他的手中。
余珂看得仔细,男子握着食盒手把上卷着一黄色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