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创业还需富庶功,钱粮稳稳助英雄。
分毫算计兴山寨,寸心经纬济兵戎。
不贪乱世千金利,独慕星台一点忠。
十五星齐基业厚,整戈南向逐胡风。
话说落星岭十四杰聚义,冶锋开炉铸兵,三军尽得精甲利刃,军容赫赫,威震淮西。百里乡邻安居乐业,四方壮士接踵投诚,山寨兵马日渐雄盛,甲仗粮草堆积如山,征伐天下之势,已然初具。
然兵马愈众,事务愈繁。每日军饷开支、粮草出纳、器械分发、布匹物资、乡野税赋、归附村寨粮贡,条目纷乱,收支繁杂。
陈默一身独担民政安民、筹粮抚众之责,日间安抚百姓、规整乡政,夜间调度粮草、核算支出,日夜操劳,分身乏术。虽有仁心勤勉,奈何庶务庞杂,缺一位专精理财掌库、核算钱粮、规整库藏、调度物资的贤才相辅。
大寨议事之日,郑兴明见状,对众将言道:“治国治军,首重财赋。兵为枝叶,钱粮为根本。我寨如今兵甲已成、阵法已精、医匠已全、民心已固,唯独总库统筹、精算收支、规整财赋一职,尚无专才执掌。日后大举兴兵,转战千里,钱粮调度分毫不能有错,必得一精细公允、善理财库、通晓算计之人,总领库务,方可保大军出征、粮草无缺、财用不竭!”
蒋青附和道:“大哥所言极是。乱世争霸,勇者决胜一战,富者决胜长久。若无理财良将,纵使粮草如山、物资似海,杂乱无章、出纳无序,日久必空。必得贤才专司库藏,厘定规矩、核算分毫、积余备用,方能支撑百战宏图。”
众头领皆以为然,正思寻访贤才之际,半山哨卒快步入寨,高声禀报:
“启禀十四位头领!山下有一儒生雅士,身带账册笔墨,立于路口,自言精通钱粮算计、库藏条理、庶务调度,久慕山寨仁义,特来投效,愿掌山中库务、规整财赋!”
十四杰闻言大喜,皆知第十五位天罡豪杰适时归位,补齐山寨最后一桩庶务短板。众人一齐出寨,下山迎接。
来至半山路口,只见来人立在清风之间。
此人年约二十四岁,眉目清俊,气质温雅,身着素色儒衫,腰悬笔墨玉佩,手持一卷簿册。身形清俊端正,神色沉静谦和,待人彬彬有礼。无武夫杀伐之气,独有文士精细公允、心思缜密之风。
此人姓褚名衡,濠州本土儒士,自幼精习算术、通晓财赋、熟稔库藏律法、擅长庶务调度。年少读书,不求功名,独爱算学理财、规整庶务。元廷末年,州县官吏贪腐成性,侵吞公粮、克扣税赋、盘剥百姓,府库账目混乱不堪,褚衡见官场污浊,不屑同流合污,遂隐居乡野,闭门读书,静待明主。
近日听闻落星岭群英聚义,驱虏安民、军纪严明、赏罚公正、不贪民财、体恤苍生,乃是乱世唯一清正义师。又见山寨兵盛民归、即将大举出征,知大业将兴,急需理财掌库之臣,遂束装出山,独身投寨,愿以毕生所学,为山寨规整钱粮、统理库藏、调度物资、充裕根基。
褚衡见十四位头领亲至,连忙上前躬身长揖,从容言道:“晚生褚衡,自幼精于算学、库务、财赋调度。目睹元廷吏治腐败、库空民穷、贪蠹横行,心甚恨之。久闻落星岭诸位英雄举义安民、清正无私,特来投奔。愿执掌山中府库,厘定收支规矩、核算钱粮出入、储备物资盈余、调度三军所需,分毫分明、公正无私,为群英大业稳固钱粮根本!”
郑兴明大喜过望,亲手扶起,朗声笑道:“贤弟今日来投,真是天助我大业!我寨武有猛将冲锋,文有谋臣定策,医有仁士济世,匠有巧匠铸兵,今得贤弟掌库理财,钱粮永续、府库充盈,自此万事周全,再无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