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回过身想关门,谁料空手的周予琛速度更快,皮鞋抵在门框上,用力一挤,他霸道的挤开大门,强势的侵入了沈棠如今唯一赖以躲避多安全地带。
厚重的入户门在他身后被砰地一声关上,男人的荷尔蒙在此刻迸发,他一步步朝着沈棠逼近:“这些年你总是这样,我一问,你就躲。”
“沈棠,你就那么恨我?”周予琛的影子压着沈棠的头顶倾轧而下:“你真的爱上别人?还是你瞒着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沈棠不回答,转身往卧室里跑。
可这间房子太小了,周予琛的步子又太大了。
她才跑到客厅没多久,整个人被人从后拦腰抱起,扛在肩膀上。
沈棠的手垂在周予琛的后背,她的脑袋也跟着翻转垂下,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
“周予琛,你喝多了发酒疯吗?”沈棠手脚并用,在他肩膀上拼命挣扎:“你闯进我家,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周予琛勾起冷笑,视线在周围梭巡,立刻就看见了没有关上的卧室里摆放着沈棠一贯最爱的阿贝贝。
连这个都带走了,说明她是铁了心不愿意在回头了。
当年闯入他的心时,她就没有告诉过他。
而现在要离开了,她也是一句话也不说,也不解释,说走就要走得彻底。
他周予琛如何能够受人摆布。
“我们还没有离婚。”周予琛单手抓住她不断倒蹬的腿,另一只手抽出来,用力在她的臀上一拍:“只要领证那天我不去,我们的离婚就会失效,我还是你老公。老实点。”
沈棠屁股一疼,羞耻与愤怒同时席卷着她。
“周予琛,你王八蛋!”沈棠感受到拍打自己臀部的手没有离开,就这么搭在附近,慢慢的往上摩挲。
他们指尖有过太多情事,也有过不少小情侣间才会有的乐趣。
虽然相互憎恨了两年,可这些熟悉的动作沈棠怎么会忘?
她知道周予琛想干什么。
“你放开我!你根本已经不爱我了,别对我做那些令我觉得恶心的事!”沈棠更加大力地挣扎:“要发情你去找你的盛娇娇,别碰我!”
“盛娇娇……”周予琛的耐心所剩不多,提到盛娇娇名字的时候,英俊的脸上也全是冷意:“可我现在怀里抓着的人是你,沈棠。”
话音刚落,沈棠天旋地转地被他丢在床上。
一下从倒挂的姿势到被“丢”上床,她的眼前还在冒金星,恍惚间,周予琛已经屈膝压了上来。
“你要干什么?”沈棠彻底慌了。
“你问我,要干什么?”周予琛漆黑的眸子里既疯又欲,他挺身扯掉衬衣,手一扬,那些昂贵的贝母纽扣粒粒掉在木地板上。
“当然是要杠你。”
他用力抓住沈棠挣扎想要推开自己的双手,抵上头顶,下一刻倾轧而下,用温热的唇,堵住她未来得及咒骂出口的话。
唇齿交缠。
舌尖交错。
他用力地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