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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告别过去(2 / 3)

“什么?”聂承岩这声喝,直接把小仆给喝得跪在地上。霍起阳早有心理准备,镇定地答:“昨日里主子不停骂,让韩姑娘滚,于是韩姑娘便听话走了。”

聂承岩像是被点了穴一般的僵在那,他不停骂让笑笑滚?他皱紧了眉头想着,他好象是骂她了,可他骂人是常事,笑笑是知道的,怎能把她骂得自己跑回家去呢?

他动了动,脚上的痛让他吸了口凉气,他有许多话要与韩笑说,他想抱抱她,他需要她在身边,可她怎么会被他骂跑了呢?他又急又怒,生自己的气,也生她的气,他的烂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不是最强悍的笑笑吗,怎么也把他的发脾气当真了呢?他一生气就骂人滚的,她认识他第一天可不就是这样了吗?

“她何时走的?”

“昨日。”

“子明跟着她?还带了谁?”

“黑子替韩姑娘赶车,子明骑马。”

聂承岩越想越不安,撑到床边找他的轮椅:“笑笑哭了?她生我气了?”小仆慌忙把轮椅给他推过来,霍起阳负责回话:“那是当然。”

聂承岩吃力地攀坐上了椅子,闻言看了一眼霍起阳,他今日说话倒是很有笑笑往日的做派了,他眉心打着结:“推我去笑笑屋里看看。”

小仆赶紧推着他往外走,霍起阳却是说:“人确是走了,屋子空着,没什么好瞧的。”他的怪声怪气终惹得聂承岩猛地握着轮子用力一转,面对面看着他,冷道:“说,我昨日究竟怎么了?”

“主子喝醉了一直唤着芸儿,倒在地上着实不雅,韩姑娘来劝,主子便让韩姑娘滚,态度蛮横,言语难听。”

聂承岩强撑着要裂开的脑子使劲想,可想不起来,但他没由来心里着慌,不由地辩:“骂人话自然是没好听的,我喝醉了自然做不得数。”

霍起阳面无表情地应:“主子说的是。”那语气,仿得像极了韩笑。

聂承岩微眯了眼盯着他,他自然明白霍起阳今日这般不对劲,定是他昨日里过分了,他越想越慌:“笑笑伤心了吗?”

“韩姑娘昨日顶嘴的时候,还是很坚实有力的。”

聂承岩静了很久,确认自己真的想不出,这才问:“她说什么了?”

“她说,不是主子每一次让她滚,她都会留在原地的。”

聂承岩暗自咒骂自己几句,急急推了椅子去韩笑暂居的屋里,那里果然是空空如也了。聂承岩对着屋子,心里空荡荡凉嗖嗖的,静坐良久,猛地回身喝道:“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赶回百桥城。”

“行李是都收拾好了,主子说走,打点好行头便可出发。”霍起阳太了解他,昨日一看韩笑走了,便知今日聂承岩醒来也定是呆不住,索性昨日便安排收拾好了东西。

聂承岩扭头就冲那小仆喊:“发什么愣,回屋,给我洗漱更衣。”小仆喏喏应了,赶紧动手。聂承岩在屋里一边洗漱换装一边嘴里不停:“笑笑走多久了?”“她行李都带够了吗?”“她身上银两备足了吗?路上别饿着累着。”“你派人去追一追,看看他们到哪了,让黑子车子驾慢一些。”

他没完没了地问,霍起阳都一一答了,又将谢家和迟砚兴的结果说了,他跟随聂承岩多年,该怎么办事善后还是清楚的,该安排的都已安排妥当。他还告诉聂承岩,龙三遣了人过来说他带着凤宁先走一步。听到凤宁的名字,聂承岩有些谨慎:“他们要去何处?”

“三爷说要办自己的事,倒没说去何处。”

聂承岩想了想,龙三鲜有这样说走就走的情况,怕是真有什么急事,如此一来,那凤宁该是没有捣乱的机会了,这般也好。他挥挥手,嘱咐快些安排上路。

一队人火速打点好,两辆马车,十余骑,一声喝驾便启了程。马车快行至城门口,聂承岩忽地想起来,探头出来对霍起阳道:“掉头,我要去一趟芸儿那。”

霍起阳依令行事,让其他人先行一步,只安排了三四个随行,调了车头往谢府的方向去。在离谢府两条街的地方却不再往前,而是拐了方向直走到郊外一处僻静之地,这里有座坟,上面赫然是谢景芸的名字。

霍起阳熟门熟路,显然是来过。他打开马车门,架上板子,搭了个斜坡,将聂承岩连人带椅推了下来。聂承岩挥了挥手,让他在原地候着,自己推了轮椅来到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