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89ACT·712(2 / 3)

哈格尔期间不发一言,表现得很安静。

“开庭前你可以询问警察部队的巫师。”海姆达尔想跟他say byebye,但觉得太突兀,于是随便找了个话头――说白了就是面子惹的祸。

哈格尔抬眼看来。

海姆达尔又道,“我们iw下属的巫师警察分队不是摆设。”实际上海姆达尔认为自个儿在说废话,他不相信哈格尔不知道这点,但他实在想不到别的话题。正准备顺水推舟的跟人家道别……

哈格尔突然说:“我请你吃饭。”不复刚才的敷衍了事。

他忽然意识到,斯图鲁松之所以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审判员,也许不仅因为他有个了不得的爸爸。

“抱歉,不行。”海姆达尔摇头。

哈格尔急道,“我是真心希望请你吃饭。”

“我知道,但很遗憾我不能应邀。”海姆达尔一脸歉意。“我答应我儿子今天回去以后陪他翻地,还要挖蚯蚓,我们周末打算去钓鱼。我会把你的巧克力交给他,并告诉他这是一位好心的叔叔送的。”

八成这个理由太强大,也太理直气壮了,哈格尔半天说不出话来。

二、

海姆达尔回到家后发现威克多还没回来,他看了眼客厅墙上的金色飞贼时钟,钟上骑着扫帚的老爷小人还没抓到飞贼。

海姆达尔召唤家养小精灵,“威克多什么时候走的?”

“上午11点左右,主人。”

“他走前没说什么吗?”

“威克多主人走前收到一封加急信,出门前他告诉希娜可能会晚归,让希娜转告主人,威克多主人晚上要去参观保加利亚古灵阁银行的新型金库布置。”

海姆达尔脱衣服的动作一顿,而后点点头。

“知道了,谢谢你,希娜。”

他把两盒巧克力交给希娜,百果的那盒吃了头发会冒火,水果巧克力会把鼻子冻住,吩咐它明天白天给米奥尼尔吃一些。

希娜恭敬地鞠躬,消失。

“里格!”在院子里玩耍的米奥尼尔知道他回来后欢快地冲进来。

“乖儿子,今天都玩了些什么?”海姆达尔抱着孩子捂了会儿。

“扫帚。”米奥尼尔兴致勃勃的说。

“是不是发现了新玩法?”海姆达尔猜测。

“米奥尼尔载小面包!”米奥尼尔挺起小胸膛。

“真的?你能载小面包一起飞?太了不起了!”海姆达尔使劲啃了下娃的脸蛋。

孩子咯咯直笑。

几个动物朋友里,米奥尼尔最爱和小面包玩,大概是“同龄相近”,而且小面包个头不大。奶糖和小八是大孩子了,有了更成熟的“追求”,玩不到一起。豆荚是个傲娇的老姑娘,对带孩子不屑一顾。

“晚饭吃了没有?”海姆达尔问。

兴高采烈的米奥尼尔忽而低下头,嘟努着嘴巴,两只手在裤缝边蹭来蹭去,海姆达尔一见他那样就知道答案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为什么不吃?”

“米奥尼尔没胃口……”

哟嗬,还知道“没胃口”?!

“怎么会没胃口?是不是中饭又吃得太晚?!”

家里没有大人看着,家养小精灵盯得再紧也不敢强迫他,他当然成了无法无天的山小王!

米奥尼尔不吱声,两只小手磨蹭得更快了。

“爸爸也没吃,跟爸爸一起吃!”海姆达尔板着脸说。“去洗手,洗完了去饭厅。”

米奥尼尔“哦”了一声,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一副可怜相。

海姆达尔啼笑皆非,牵住他的小手一块儿进了盥洗室。

这孩子就是想撒娇。

三、

家里的两个宝贝在饭桌边坐下时,老爷正一脚跨进保加利亚古灵阁巫师银行。

面无表情地妖精把他带到一扇小门前,小门镶嵌在往外鼓凸的圆柱形墙壁上,门上挂着一幅画,一只野猪窝在一棵柳树下打盹。门上写着:野猪接待室。

威克多只能佯装目视前方。

妖精们大张旗鼓地分发邀请函,实际上受邀的人远没有它们表现得那么多。在威克多进入接待室前,已有三位vip客户先一步抵达。满脸不耐的年迈男性巫师――老式的穿衣方式,用料考究,可显得十分臃肿;戴着深色绣花呢帽的年轻女巫――佩戴在花边鹅黄色高领上的祖母绿胸针精致华贵,但她挑错了佩戴的年龄;还有一名跟威克多差不多年纪的男巫,有一头黑巧克力色的头发,发梢已达肩膀,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扶手椅上,手里端着的酒水是妖精为其免费提供的。

他的到来让三人同时有了变化,但不是因为他。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为威克多带路的妖精,年迈的男巫迫不及待的说:“人是不是到齐了?”

“不,还差一位。”妖精硬邦邦地说完,合上房门。

门内的四人面面相觑。

年迈男巫气急败坏地骂道,“永远不懂礼节为何物的该死的妖精!”

“礼貌本来就是人类的讲究。”年轻的男巫说。

年迈男巫哼了一声,背过手转身面对墙壁,没有回应年轻男巫的调侃。

年轻的男巫不以为然,低头喝酒。

帽子女巫始终默不作声,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不过她的坐姿很奇特,就好像……假使突然出现异状,她可以跳起来就跑。

威克多收回目光,在靠近门的扶手椅旁坐下。

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我在哪里见过你。”

威克多听了转头,发现年轻男巫正眯眼打量自己。

“您在和我说话?”威克多问。

年轻男巫径直道,“我确定我在哪里见过你,但……”他喃喃地吞下一大口酒,眼神出现片刻的迷茫,接着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想不起来了。”

年迈男巫对他毫无顾忌的酗酒行为很不赞同,以为他在发酒疯,忍耐地瞅来一眼,又很快转开,生怕被他散发出的浓烈酒气污染了似的。

随着年轻男巫打了几个嗝,刺鼻难闻的气味在不大的房间内飘散开。

在场唯一的女士略低头,举起带着半截皮手套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鼻翼两侧,脸上闪过几许忍耐的情绪。

就在这个时候,门刷地开了,最后一位受邀客户抵达。

那是一位富太太,孔雀蓝色的羽毛帽子上镶着一颗硕大的蓝宝石,脖子上的项链熠熠生辉,丁香紫的巫师袍缝着一排数量多到让人心烦意乱的金色纽扣。她的宠物气喘吁吁地跟在她身后――一只穿着花裙子的猫狸子,体重大约是它同类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