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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ACT·826(2 / 3)

多多马若在这里八成又要心肌梗塞了,家养小精灵对主人抱怨不受重视完全颠覆了家养小精灵的三观。

海姆达尔喜欢塞奇的与众不同,动不动就自残的小精灵他的心理素质跟不上。

“甘兰和你说过从前的事吗?”海姆达尔好奇的问。

“塞奇和甘兰不熟……”塞奇忽然满脸落寞,同孩子一般情绪多变。“甘兰不喜欢塞奇,平时不主动和塞奇说话。”

海姆达尔摸摸塞奇光溜溜的脑袋,塞奇抬眼露出灿烂得有些傻憨的笑容。

“过两天塞奇就能去德姆斯特朗了。”海姆达尔暗示。

塞奇立马挺了挺干瘪的小胸膛,满脸骄傲。

威克多也喜欢伶俐的塞奇,木讷的甘兰和可爱的塞奇形成强烈对比。

一想到甘兰刚才对海姆达尔的“不敬”,老爷就怎么都开不了口称赞甘兰忠心不二。

二、

他们抵达约定的巫师酒吧,酒吧内人头攒动、热火朝天,老实说作为秘密接头的据点有点不太保险,但这个世界哪里有绝对保险的地点,热热闹闹反而是最妥当的掩护。

夫夫二人在吧台和老板寒暄,老板在和旁人说笑时悄悄对他们打出手势。

二人心领神会。

海姆达尔丢下一枚金加隆,抓着突然出现的黄油啤酒的小瓶离开吧台,与威克多若无其事地往二楼走去。

二人在一扇门前的站住,威克多却没有跟进的打算。

“我去那里坐坐,你出来的时候叫我一声。”威克多指向走廊尽头的木椅子,接过他手里的瓶子。

椅子黑漆漆的,上面空无一物,看上去就不怎么舒服。

海姆达尔正要摇头,威克多在他的头发上落下一吻,“我坚持。”

海姆达尔知道他这是特意为他和教授空出谈话空间。

“你下去吃点东西吧。”海姆达尔舍不得老爷坐在那犄角旮旯的地方傻等。

威克多笑了笑,“进去吧,我自己有数。”

海姆达尔没再推拒,打开门板,在威克多的注视中走进房间。门外的威克多的目光穿过海姆达尔的身影投进室内,室内两名巫师一站一坐,坐的那个在海姆达尔进门时立刻站了起来。

威克多直到看清二人的脸才放下心来,门内二人也发现了他,对他点点头。

门在威克多面前合拢。

“教授!”海姆达尔满脸喜色地上前一步与斯内普拥抱。

一旁摆出迎接拥抱姿势的西里斯心里有点吃味,为毛先抱斯内普那个刻薄面瘫?!自己明明这么热情如火!

“布莱克先生!”海姆达尔转而抱住西里斯,把脑补中的西里斯吓了一跳,没等布莱克先生回过味来,海姆达尔已经撤离,并在斯内普的引导下走向沙发。

西里斯瞪着他二人,当那二人向他投来不解与不耐烦的视线后,西里斯满心苦逼地走向他们。

落座后,海姆达尔笑嘻嘻地说:“真让人惊喜,我还以为教授是一个人来。”

西里斯心里的郁气顿时烟消云散。

布莱克先生如今对“布莱克先生”这个称呼方式已坦然接受,人与人的亲密实际与称呼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你们都好吗?”海姆达尔又道。

俩大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和蔼的表情,并不约而同地表示都好。

海姆达尔琢磨他们八成是报喜不报忧,想来也是,对他报忧也解决不了问题。

“那就好。”海姆达尔顺水推舟。

“你即将面临毕业,所以想来看看你。”斯内普说。

“您看了我的信,也知道洛朗教授对我的魔药学成绩并不看好,没有人想到国际威森加摩会突然提高入门门槛。”海姆达尔摸摸鼻子。

iw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海姆达尔.斯图鲁松就差一张毕业证书就能坐稳审判员的座椅,如果这次的门槛没成功迈过去,他可是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你这么优秀,难道还怕找不到其他工作?大不了换个工作!”布莱克先生掷地有声。

斯内普教授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我说错了?你这恶心的……”西里斯警醒地顿了下。“你这混蛋斜什么眼!”

斯内普向来不耻西里斯的随心所欲、肆意妄为,而且事关教育,教授认为没必要跟个没脑子的棒槌斤斤计较。

“教授的意思是这道门槛我还是必须跨过去,没有iw的门槛还会有其他门槛。”海姆达尔赶紧出来调节气氛。

西里斯怏怏不快地闭上嘴,他也知道自己太冲动,不过他的冲动一般看人,如果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总摆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布莱克先生认为自己会克制很多。

海姆达尔不在霍格沃茨上学,也不曾经历过父辈们轰轰烈烈的黄金岁月,他只是通过艾薇的日记了解一些来龙去脉,具体如何不曾深入挖掘――他也不想挖掘,所以对于父辈们的恩恩怨怨他无心纠结,更没有立场劝解。每到这时刻除了尴尬和稀泥,别的实在无能为力。

斯内普看出了海姆达尔的局促,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对西里斯说:“我们到这里来不是当着里格的面吵架,你不是说想来探望里格吗?这就是你的探望方式?”

西里斯决定忍耐,他强迫自己深吸口气并露出笑容,“紧张吗?”

海姆达尔愣了下,反应过来,“老实说不紧张,其实就是把原来放假时的生活延续下去,不过即将离开学校感觉很舍不得。”他早已把住了七年级的德姆斯特朗当成了家。

“我那时很紧张,对未来又充满期待,毕业以后将不再有人对我挑三拣四,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身上少了束缚,浑身都是干劲。”西里斯陷入追思的迷惘。“霍格沃茨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在学校的那段生活是我最宝贵的记忆。”

斯内普很不给面子地冷哼一声,布莱克感性的“宝贵”中包含了他年少时的一场场噩梦。

“哦,对了,差点忘了,”海姆达尔从兜里摸出一卷纸。“这是米奥尼尔给您的。”

西里斯喜出望外,“米奥尼尔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