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说这话,其中也有些赌气的成分,心想着‘叫你吓我,今个晚上你就一个人睡吧!’
永琪似是有些醉了,双眼迷离着,对小燕子的举动略感不满,随着小燕子的动作哼哼唧唧着。
却在即将被小燕子推入隔间时,突然转身,一个公主抱将小燕子抱了个满怀,口中嚷嚷着:“今个累了一天了,是该早早休息。”
说着便大步走向喜床的位置。
小燕子弄不清永琪是真醉还是假醉,她推了推永琪的手臂,‘喂’了一声。
永琪没说话,只是将她小心的放在了床上,一双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她,那灼热的眼神就好似要将她身上的衣服通通烧掉,一件也不留。
永琪的视线当然没法烧掉小燕子身上的衣服。
但他有手,那是双灵巧的手,因着自小拉弓射箭,手上还有这层不厚但也不薄的茧,就是那样一双手,摩挲着小燕子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最后停流连在她的脖颈间。
不自觉间,小燕子早已因羞涩闭上了双眼,耳中听着永琪不轻不重的喘息声,听着他说:“原来,新娘子的寝衣是这般模样的。”
那根本算不得是件衣裳,那只是一层暗红色的薄纱,本就透明的薄纱,在不该透明的地方,却显得更加透明。
只是,即使这件衣裳已是如此透明,脱和不脱没太大分别,永琪却依然想将她从小燕子身上脱下来。
他的唇允着小燕子脖间的嫩肉,渐或轻咬,又用牙齿咬下衣领见的扣子。
视线往下,再看着小燕子胸前若隐若现的红樱,只感气血翻腾,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间,没犹豫的便张口咬了上去。
小燕子没忍住,‘嗯~’的殷宁一声,她喂眯着眼,半张着嘴,呢喃着让永琪:“轻一点。”
却又不由自主的挺胸将身体凑想永琪。
永琪似是受到了鼓舞,粗喘着气,左手抚着小燕子胸前的嫩肉,右手顺着腰往下,将小燕子的腿分开环在他的腰上,又绕过小燕子的腿,用手去拨弄她腿间的羞人之处。
小燕子并非初尝情/欲,上辈子早就不知已与永琪欢爱了多少回,之前与永琪亲近时,身体也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碍于宫中礼数,只得装做端庄大方,对此情/欲之事一无所知,此刻被永琪这般逗弄,又是洞房花烛,合该享那鱼水之欢。
“永,永琪……”
永琪磨的她难受,她想让他别再逗弄她,想让他快点。
只是心中仍有顾虑,永琪只以为她尝情/欲,若她表现的太主动,会不会让永琪觉得她太过放荡……
只是在那咿咿呀呀,宛如猫叫的呻/吟中,便不觉丢了神智,开始像永琪求欢,双手也开始迫不及待的撕扯永琪的衣裳,待二人终于肌肤相亲,两人密密实实贴到一块儿时候,又觉得浑身不舒坦,一股股热浪袭来,熏的她面颊生晕,却又好似无从发泄。
永琪□那物件早已硬挺,正轻不重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撞着小燕子双腿间的细缝。
偏永琪这个时候还问她:“小燕子,你舒服不舒服,舒不舒服。”她哪里会舒服,这明明白白的欲从□传到四肢百骸,又痒又麻,只想着此刻能有什么东西狠狠冲撞进去。
小燕子抬着□往永琪那物上凑,“你倒是快点啊,你是不是不行啊。”
她脑中一片混沌,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只想着,若是永琪再不动作,倒不如她翻身将他压住,直接将那物插/进去,倒来的更加痛快一些。
可怜永琪本忍的痛苦,念着小燕子初次,想要怜惜她一番,却没想自己的富锦并非寻常人,想着,便挺身而入……
他方才动作太小,这回动作又太大,一入到底,直接捅破了小燕子体内的那层膜,永琪刚觉有些舒爽,便听小燕子‘啊’的一下叫出声,她到底是痛苦大过欢愉,便皱着眉呢喃:“你停一下,不对,你快出去,别动了……”
永琪满头大汗,被小燕子折腾的够呛,心中实在懊恼:“你怎么这般磨人,要快的是你,要慢的是你,说我不行的是你,现在要我停的还是你。”
他只感觉小燕子湿热内壁不断的夹着自己,自己拿事物硬的胀痛,在小燕子体内一跳一跳,哪里还停得下来,拼命忍着不懂,又说:“女人就是善变,这回要是再听你的,怕是今个晚上,咱们两个都要被折腾死。”
说着,手便摸到了他们身下交合处,用手指去揉弄细缝中的小肉粒,待摸出了更多的水,便又试着挺动腰身,先是慢慢试探,后终是忍不住,便大开大合起来,只想感受那排山倒海,一浪高过一浪的快乐与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