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转过身,猛然挥袖,帝王威严尽数显露。
“传朕旨意!”
“严氏姝羽,牝鸡司晨,谋害皇嗣,勾结叛逆!即日起,废去皇太后尊号,打入冷宫,永不叙用!”
严姝羽听到冷宫二字,整个人彻底瘫在地上,眼神空洞下来。
她曾经用冷宫折磨宸太妃五年,如今,这份报应终于落到她自己头上。
“严松、严世蕃父子,欺君罔上,通敌卖国,阴谋篡位!”
陈宇抬手指向殿外,杀意涌动。
“押出午门,即刻斩首!”
“严家上下,满门抄斩,诛九族!”
“在京严党余孽,凡是涉案官员,一律抄家问斩!”
“雷化田,你亲自去办!天亮之前,朕要看到结果!”
雷化田眼中的凶光一盛,重重叩首。
“奴才遵旨!”
雷化田站起身,冲身后的番子一挥手。
几个西厂番子和锦衣卫立刻上前,拖起严松和严世蕃。
“陛下饶命!陛下开恩啊!”
严世蕃的惨叫声响彻大殿,很快便被番子拖了出去。
严松没有求饶,只是深深看了陈宇一眼,那目光里有不甘,也有震惊。
他输了,输给了一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傀儡。
不到半柱香的工夫。
雷化田大步走回皇极殿,手里提着两个滴血的木匣。
他走到御阶前,单膝跪下,高高举起木匣。
“启奏陛下,逆贼严松、严世蕃,已经在午门外伏诛!”
“严府上下三百余口,已经全部拿下,正在押解途中!”
陈宇看了一眼那两个滴血的木匣,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面对跪满大殿的文武百官。
七百多名官员,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严松死了。
权倾朝野三十年的严党,在这一夜灰飞烟灭。
陈宇走到御道中央,天子剑重重顿在金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都抬起头来!”
百官战战兢兢的抬起头,迎上陈宇那双沉沉的眼睛。
“严家倒了。”
陈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今往后,这大乾朝堂上,再无严党!”
不少曾经依附严党的官员听到这话,吓的险些晕死过去,以为皇帝马上就要大开杀戒。
陈宇话锋一转。
“朕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人,曾经为了自保,为了前程,给严松送过银子,递过门生帖。”
“甚至在福王这件事上,也有人暗中推波助澜。”
大殿里死寂一片,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但今天,朕把话撂在这儿。”
陈宇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宽和了几分,却依然带着威压。
“过去的账,今夜一笔勾销!”
“只要你们没有参与通敌卖国,没有直接参与谋反,以前你们给严松送了多少钱,办了什么事,朕统统不问!”
“但!”
陈宇猛地提高音量,杀机再现。
“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结党营私,再敢贪墨百姓的救命粮,再敢拿大乾的江山去跟外夷做买卖……”
“严家父子,就是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