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微微闭眼，感知着走廊里的水：“她还在，刚从雄兽手里逃出来，不过，有不少人正在靠近。”
整场体育课，万穗先和凌檬纠缠在一起，后面她又去骚扰扎因，给了凌檬足够空间。
她倒没乱走，只是在找人，一班就三个雌主，找谁呢，难猜。
所以万穗趁上厕所那会，去检查了更衣柜，柜门已经坏死。
她当即让系统潜入衣柜联网的控制面板，把她和梁菲菲的柜门都打开了。
她把自己衣服和梁菲菲的交换，又当场在系统商城里选了款和迷情剂瓶子差不多的香水。
果然，一下课，万穗柜子坏得再自然不过，她顺势和几位雌主抱怨。
梁菲菲敷衍着，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离场，做贼心虚，以至于根本没发现那套制服的精致。
要只是迫于压力弄坏柜子，万穗还没有这样心寒。
可梁菲菲还是用了迷情剂，把万穗锁在器材室。
所以她是知道自己会意乱神迷倒在器材室，还是选择做了这个帮凶。
听到动静越来越激烈，万穗命令泽维尔打开门：
“今天校长在接待一组记者，他们在后面的植物园，把他们引过来。”
泽维尔依旧认真看着万穗，似乎计算了一番：
“我们的契约内容不包含上课期间指使我，费用另计。”
万穗当下不乐意，坐地起价算什么好狗狗：“你快去，有你的好处。”
泽维尔根本不理会她脸色的愠怒，伸手指了指嘴角：
“还要，十五秒。”
梁菲菲隐忍的哭声顺着通风窗口传来，动静越来越大。
万穗不耐烦踢了他的小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骄矜：“跪下。”
“跪下？你当你的下跪很值钱？杂种。”
凌檬冷傲地站在一旁，围着梁菲菲的有男有女。
迷情剂的空瓶被丢在一旁，梁菲菲的校服被扯乱，蜷曲着跪着。
凌檬突然掏出手环，向周围的其他人提议：
“别说，我们菲菲这个角度还挺美。”
有人附和：“上次的视频特别受欢迎，都可以给你买套新制服咯。”
领头的雌主用力踢在梁菲菲的肩膀上，“噗通——”
“救命，我不会游泳！”
“不可能吧，好学生也有学不会的吗？”
“我们陪你练习。”
周围其他人起哄，用力踩掉她扣住池壁的手，在她狼狈浮出水面时又狠踹。
言语极尽尖酸刻薄，凌檬关掉手环，在梁菲菲快要力竭时，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拽上了岸。
“为什么不听我话？因为她请你吃了顿饭，就忘记我们的友谊了吗？”
梁菲菲鼻尖呛得发酸，浑身冰冷，恐惧和难堪让她不停颤抖：
“我，我亲手把她锁进去的，柜子都坏了啊！”
凌檬恍然大悟：“那怎么我来看到的是你被雄兽抱了，有这么饥渴吗？劣种。”
早先在开幕式上见的两个雄兽，正一脸恶笑，有个提议：“那就发网上让人评价一下，没看出菲菲演技这么好。”
刚说完，他们便开始拖拽她到泳池角落。
几个雌主无趣地准备离场，万穗算着时间，心里难免闪过焦虑。
白天的泽维尔呆头呆脑的，真的能喊来人吗？她没想到凌檬会直接拿梁菲菲出气。
不是说雌主至高无上吗？没有家族庇护，就沦为被哄抢的玩具……
梁菲菲外套被拔下，眼神麻木，却在恍惚间看见站在走廊尽头的万穗。
“救命，救救我！”
她挣脱人群，手脚并用向万穗爬来。
万穗皱着眉，场面太难看，她始终有些于心不忍，刚踏出半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