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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让她蒙面示人(2 / 3)

沉甸甸的脚步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杨心蕾向后退了一大步,眼睛里噙着湿润:“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我都已经把第一次给......”

“住嘴!”贺如风硬生生打断她,羞辱人心的话从唇中挤出:“据说女人开了chun以后会更下贱,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所以必须穿,不得以真面目示人。”

黑色的墨汁打翻,全盘流落进女人的心房里。

原来,自己在贺如风眼中竟是这般的不堪。

事到如今,还能怎样?

杨心蕾环绕着一圈卧室,竟然发现墙壁上用颜料手绘了一片片的冰凌花,心痛感袭来,她真的很想问一句:贺如风,你是否还爱着我?

若要问她,她定义无反顾的回答:爱,这个男人,她仍然很爱,甚至爱到了骨子里。

黑色的服饰被女人轻轻拿起,搭在手臂上,视线扫着周围,找寻是否有换衣服的地方。

贺如风貌似猜到了女人的心思,他冷冷的开口:“就在这儿换。”

“...这...”杨心蕾有些不情愿,虽然两个人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可是她还是无法面对在他面前将自己剥落干净。

窗外,一只鸟趴在窗台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贺如风迅速将一个硬币投掷出去,窗户发出闷响声,那只鸟儿硬生生的折了下去。

杨心蕾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现在,他那么的神秘骇人,高深莫测。

“别矫情。”贺如*露出厌烦的表情,催促着:“赶紧换,换完还有事要你做。”

就这样,杨心蕾咬着牙,心一横,在男人滚烫眼神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换好了衣服,她不经意扫见了男人裤子下的反应,脸‘倏’的红了。

贺如风难掩燥热,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美,美的令人窒息,于是,情不自禁的吐出一句话:“晚上来我这里。”

女人微微一怔,立刻想明白了,她在心里嘲笑,曾经他爱自己,现如今应该是爱自己的身体吧。

“好。”杨心蕾再也矫情,自然的应允。

她在心里偷偷的想:自己,是不是也盼着与他......

电子产品的‘嘀嘀’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是贺如风手腕上的通讯腕表,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了一下蓝牙耳机:“讲。”

刀疤在那边报告着:“贺少,二少爷来了。”

“一博?”贺如风微微皱眉,他思索了片刻:“知道了,让他去静安室。”

静安室是专门招待贵宾的地方。

挂掉通讯腕表,贺如风抬手指着门:“刀疤在门口,他会安排你,你去找他。”

“好。”杨心蕾微微一笑,故意恭敬的颌首:“贺少。”

该死!

贺如风望着女人倔强的背影,攥紧了拳头,这个小女人总是有办法让自己气到炸,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捉回来在chuang上狠狠的收拾一番。

门外,刀疤站的如一颗挺直的松树,见蒙着黑面纱的杨心蕾出来并无惊讶,他比划出一个‘请’的动作:“杨小姐,请跟我来。”

目的地达到后,杨心蕾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整整四大摞的脏碗,三大盆脏衣服,两大盆动物饲料,还有一桶围棋的棋子。

刀疤按照贺如风的口吻吩咐:“贺少让您一天把这些工作完成,完成以后晚上去冰凌卧室沐浴后等着他。”

沐浴?

隔着黑色面纱的杨心蕾垂着眸,幸亏别人看不到她脸上的红晕。

刀疤离去,杨心蕾便安安静静的做起了苦功。

将一大摞碗洗完以后,杨心蕾端着空桶准备再去打一桶清水。

死岛外。

贺一博穿着一身花衬衫,一条破洞的牛仔裤,一双运动鞋,张扬无比的闯了进来,以至于撞倒了迎来的杨心蕾。

“哎哟,谁啊,撞死小爷了,走路不知道看着点啊。”贺一搏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胳膊和膝盖,看清来人时吓了一跳,口无遮拦的说:“啧啧,吓死我了,不知道的以为我大白天的遇到一个鬼呢。”

杨心蕾自知这一副模样不得见人,她低着头,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

“等等。”贺一博高大的身体挡在了女人的面前,探究似的望着女人,缓缓问道:“你谁啊?”

女人的心一紧,不过,立即恢复了随机应变的能力:“我是这儿的佣人。”

“佣人?”贺一搏摸了摸下巴,仿佛有些不信的样子,他围着杨心蕾转了一大圈:“你蒙着黑布干什么?揭下来,让小爷我看看。”

说着,贺一搏准备去扯女人脸上的黑色面纱。

“不,不可以。”杨心蕾下意识的保护着面纱,不料,贺一搏恰巧抓住了女人的手,他惊叹的出声:“哇,好软的手,好滑的皮肤,今天小爷我非要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杨心蕾慌乱无比,贺如风的规定她谨记在心,若是被他知道自己以真面目示人的话,又不知道会扯出什么样的麻烦呢。

倏然,贺一博的大手‘突’地被遏止在空中,两个人回头一看......

――是刀疤。

刀疤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力大无穷,将贺一博的手从杨心蕾的面纱一角挪了下来,站在一旁,恭敬的说:“二少,贺少在静安室等您。”

贺一博其实一直比较忌讳刀疤,因为刀疤是贺如风的心腹,只是极其不满的‘哼’了一声,挑头离开了。

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味道从空气中蔓延开来,贺一博试探性的将手举在鼻尖,仔细一嗅,眼睛一闭,立刻陶醉在其中,他忽然想起来了,刚刚他的手只碰过那个蒙着黑色面纱的神秘的杨心蕾,纵然,贺一搏恍然大悟,这个香味儿是从那个女人身上传来的,眼睛微微眯起,心里笃定一件事:那个神秘女人不简单。

静安室。

整整齐齐的怀旧墙砖被制定成了菱形码在了墙上,仔细望去,细心的人便会发现墙上会隐隐约约跳跃出来两个字母:y和h。

贺一博进来以后便闻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也就是他手上的味道,他对那个神秘女人越来越感到好奇了。

红实木的茶几摆在地面上,两个红木榻榻椅各自在一边,桌子上摆着茶盘,茶巾,茶匙,茶荷等茶道物品。

贺如风微微闭眼,眼球自然的滚动,薄薄的耳膜犀利,他缓缓开口:“来了。”

蹑手蹑脚的贺一博一听话,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大咧咧的坐在贺如风对面:“哥。”

“恩。”贺如风睁开双眼,轻声答应。

贺一博――是贺家的二公子,常年留学在美国,性格嘻哈,外向直白,被外国文化洗礼了,活脱脱一个香蕉人。

贺一博环绕着四周,不经意的问:“哥,你这屋子里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香?”

贺如风一边洗茶一边淡淡的回应:“没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爸知道?”

明显的转移话题贺一博又怎会听不出来,他摘掉耳机,扔在一边:“爸还不知道呢,我准备在你这儿玩几天。”

“好。”贺如风为两个人布满了茶:“不过我这里很无聊。”

是准备下逐客令了么?

贺一博摆摆手:“没事,对了哥,你的岛屿怎么有一个蒙着黑色面纱的女人呢?她为什么要把脸遮住啊?”

听闻这个,贺如风的手微微一顿,青筋凸起,攥紧了茶把儿,他见过杨心蕾乐?该死的女人,谁让她四处乱跑了,不过不能在贺一博的面前表现出来,也不能让贺一博知道杨心蕾的存在。

“......哦。”贺如风故意慢吞吞的回答,左思右想,无所谓的说:“她啊,是我死岛的佣人,长相奇丑无比,而且身上长了很多红色斑点,所以蒙着脸,害怕吓到别人。”

贺一博一直盯着男人的眼神儿,他心里一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作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么恶心,我.操,以后见面我得绕着她走。”

“嗯。”贺如风淡淡回应,自然的跳过这个话题。

贺一博品了一口茶,陶醉的说:“恩,好喝,哥这是什么茶啊?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喝过啊?”

一说起茶,贺如风的眉宇间扬起一抹骄傲:“这茶叫做‘冰寒红花’,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稀有茶类,只有我这里有,因为这个茶对于温度很挑剔,只在零下40°的气温中保留七七十九天才能够初见原形,而后又要将它埋藏在冰天雪地中九九八十一天,而且它一年只长一块,今天你有口福了,是我刚刚取回来的。”

贺一博垂眸,果然,白色瓷片的茶盏中浮着颜色娇艳的红色花朵,格外诱人。

“看来我运气不错哦,哥,我晚上住哪啊?”贺一博摇头晃脑的说,而后,敲了一下太阳穴:“要不,我跟你一起住吧。”

“不行!”贺如风果断的拒绝了。

随即发现自己的情绪太激动,慢慢解释:“我不习惯和别人睡,今晚你就睡在静安室吧。”

“哦。”贺一博应声,看着贺如风激烈的反应,对这所死岛越来越好奇了。

贺如风深吸了一口气,品茶的功夫将恼怒压了下去,这个关键时刻,贺一博来捣什么乱,今晚他还要和杨心蕾温存,一定不能让他破坏了。

“很晚了,你早些休息。”贺如风首先起身,他径直走过男人身边,推开门,对站在门外的刀疤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看住他。

刀疤悄无声息的点头。

杂房。

杨心蕾将刷干净的碗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橱柜里,又将动物的饲料混合好,分别倒进了各个食槽中。

她望着那满满一桶水有些皱眉,太重了,实在是太重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下多大决心似的,她抻起胳膊欲准备将水桶拎起,突然间,觉得轻快了好多,那只水桶被人抽走了,杨心蕾下意识的回头望去,竟然是贺如风,他轻松的将水灌进了水缸里。

“笨蛋。”贺如风轻骂了一句。

“多谢贺少。”杨心蕾其实很想娇滴滴的回他一句:都怪你,让我做这么重的工作,可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

‘砰’的一声巨响。

贺如风将地上的另外一大桶水踢翻,水洒在了杨心蕾的脚上,湿透了鞋子和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