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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不敬(1 / 2)

沈砚书眉头皱了起来:“带进来!”

晚禾打起帘子将初桃带了进来,人刚一进来,沈砚书神色变了几分。

面前瘦弱的宫女瘸着腿,脚踝处似乎摔折了依然咬着牙挪到了沈砚书面前,跪了下来。

一张脸更是被用重物击打,肿得吓人,一张嘴嘴巴里的血渗了出来。

晚禾惊呼了一声,忙用帕子帮她擦了擦。

她抬起手接过帕子道谢,那双手却像是被夹棍夹断了似的,抖得连帕子都拿不住。

初桃还未说话,便是放声痛哭。

“求沈娘娘救救我家主子!救救我家主子!”

沈砚书眉头紧皱:“别急,先说清楚。”

初桃磕头道:“回娘娘的话,之前淑妃娘娘办了赏菊宴,太后娘娘赏了彩头下来。”

“因姜宝林得了太后青睐,太后赏了她一支红宝石簪子,今早明明是她撞到了主子身上,主子没站稳倒在了地上,不想姜宝林头上的簪子也落了地,碰碎了。”

“偏巧孟娘娘来寻姜主子,便出手惩戒我家主子,说我家主子故意损坏太后恩赏之物,大不敬,如今正在廊下罚跪说是要报请宫正司送入掖庭处置。”

沈砚书站了起来,脸色阴沉了下来。

孟婉仪这不是对许采女开刀,这是泄愤,这几日皇上一直在陆才人那边歇着,没有去含凉殿,她怕是又疯了。

“晚禾,拿着我的腰牌去承朔殿请皇上,”沈砚书眼神冰冷。

既然要闹事,那就闹大一点。

承朔殿里,她的腰牌还是很好使的。

沈砚书当下带知絮去了凝芳院,院子外站着含凉殿的宫人,看到走来的沈砚书齐刷刷变了脸色。

沈砚书大步迈进了凝芳院,抬眼看去,孟婉仪坐在廊檐下正中摆出来的椅子上,端着茶盏喝茶。

身边站着姜宝林,陪着笑俯身同孟婉仪说笑着什么。

不远处许采女跪在了地上,膝盖下竟是放着一条带刺的荆棘,许采女此时的膝盖处都跪烂了,渗出血来。

沈砚书视线微微一冷,走了过去,弯腰将脸色发白摇摇欲坠的许采女从地上扶了起来。

“沈砚书,你什么意思?”孟婉仪起身朝着沈砚书走了过来。

沈砚书看向了面前的孟婉仪:“孟才人,你我都是五品才人,对一个低品级采女用私刑怕是不妥吧?”

孟婉仪眸色一闪,上前一步冷冷笑道:“我哪里用私刑?”

她淡淡扫了一眼被知絮扶着几近昏迷的许采女冷冷道:“我只是加以惩戒罢了,这点子权力还是有的。”

“况且损坏御赐之物,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孟婉仪死死盯着沈砚书,凑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道,“转宫正司送去掖庭都是轻的。”

“沈砚书,”孟婉仪咬着牙沉声冷笑,“谁叫她不长眼睛和你交好呢?”

“这宫里头我如今暂且动不了你,我还动不了她?”

孟婉仪眼底掠过一抹恶毒:“但凡是宫里头敢与你私下交好的,我都要她付出代价!”

沈砚书抬眸死死盯着孟婉仪,心头掠过一抹恶心,和她的母亲一样恶毒。

但凡是不随她们心意的,她们都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当初她母亲温泠鸢看上一个男人,就要虐杀这个男人的妻女。

无冤无仇,无缘无故,单纯就是瞧不上而已。

沈砚书轻笑了一声:“呵,有我在,今日你还真动不了她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