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中午的生意火爆羡煞了很多人,也吸引了不少人。
比如说,对面刘家的天都酒楼的管事。刘家也算是京城中有名的商户,毕竟也是敢与周家竞争的对手,没有能等同的实力,是不好意思称之为对手的。
就在前几日,自己有事回了一趟乡下老家,让副掌柜的代管了一天。结果一回来,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全是流传自家的酒楼害死人。这让管事的,也就是掌柜气不打一处来。回去后,直接就把副掌柜和那个小二给开除了。
这几日的生意没有了往常那么好,而就在这时候,突然新京城最酒楼开业了。一下子,天都酒楼受到了双重打击,雪上加霜,生意跌倒了低谷。
“掌柜的,这样下去咱们的店都没法开下去了。”一位和掌柜关系很好的小二说道。
“诶,都怪那两个没脑子的。再这样下去咱们得吃西北风了。”
“其实也不全怪他们,掌柜的,你难道不觉得这里有些蹊跷么?”
“蹊跷?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是有那么些怪怪的。”
“掌柜的,你说这两件事是不是太巧合了,咱们这出了问题,结果那边就开业了。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他们搞的这一出。”
除了羡慕嫉妒恨的,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其中有不乏慕周恒名的人。
八皇子府,赵德庸坐在小院子里,喝茶看书晒太阳。他的生活很无趣也很悠闲,颇有陶渊明“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的感受。
“八皇子,您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月没出门了。”陈伯道。
“出门?还是算了吧,这几天京城不会太平,还是呆在家中看书实在,况且家中也有良辰美景,书中也有颜如玉。何需出门呢?”赵德庸颇有安闲皇子的作风。
“对了,八皇子。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据说生意十分火爆。”
“陈伯,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我喜欢清静。”
“小的知道,不过这家店是周恒开的,接手他父亲。把原来无人问津的店弄的红红火火。”
“是这小子开的?呵呵,又会作诗,又会经商,有意思。走吧,今天就去那家酒楼了。”
……
今天没有了昨天那么忙碌,一是因为来的人少了一些,二是因为有了昨天的经验,所以周恒今天也能闲下来,与小鱼聊聊天,顺带的摸摸手,吃吃豆腐。这种令人愉悦的事情,果然很放松心情。
“小鱼啊,少爷最近从云游道士那学了看手相。”周恒笑淫淫的说道,“来,小鱼,我帮你看看。我可是得到了真传的哟。”
“少爷,你真厉害。最近这么忙还有时间学这么深奥的东西。”小鱼娇羞又带有一些崇拜的说道。
“那是当然的了,少爷我可是博学多才,擅长学习,一点就通。”周恒道,“来,把手伸出来给我。我来帮你瞧瞧。”
“老大,老大,那位大善人来啦。”小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见周恒正“把玩”小鱼的手,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可能进去的时机不太对,“啊呀!老大,你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