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此三人是太子的人,而且是很铁杆的那种,这里面一定是五皇子在背后做鬼。
太子府,太子与幕僚们坐在屋内,几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毕竟被革职的是自己的人。
“太子,五皇子发力了。”一位名为梁栋的军师说道,“一看便知道,这是五皇子派人去调查他们,而后用来斩断太子的羽翼。”
“是啊,属下也这么认为。”另一位幕僚说道,“刑部侍郎刘凤是太子在刑部第一个交好的人,所以他便先针对刘凤,目的是在于让太子无法入手刑部。”
“小的觉得这是他故意挑起事端,想要打击太子的颜面。”还有一位幕僚说道。
总结起来,他们的中心思想就是,这五皇子要开始行动了,而他们三个成了打响第一炮的炮灰。
“那你们说,孤现在该怎么办?”太子沉着脸问道,“陈天启你说说看。”
“属下认为这不一定就是五皇子所为,众多皇子中,其实每一位都有夺走皇位的野心,只有您与五皇子鹤蚌相争,他们才能渔翁得利。”陈天启说道,“我认为,太子现在大可不必太过于针对五皇子,毕竟您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有道理,那天启你的意思是,孤只需要继续做孤的事,不去理会是么?”
“其实不然,不作为但是不代表允许五皇子有所作为,只要五皇子想干什么。我们就阻止他干什么就好了。”陈天启道。
“你说此事到底是不是五皇子所为?”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是这都不重要。”
“是么?可是孤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敢做这样的事。”
……
而另一边,五皇子府。五皇子赵德义的心情也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因为他背了一个黑锅,而且是莫名其妙的黑锅。
赵德义还清楚的得太子那阴狠的目光,这种感觉就如同利剑刺心一般,自己这几日没有做过任何事情,光是凡尘琐事都已经弄的自己无力再多做其他的事。
“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害死我啊。”赵德义说道。
五皇子是个武将,可是他却不是一个只会带兵打仗的粗人,他甚至还是一个文人雅士,会作诗会作词,甚至善用计谋。
他的身边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和他一起征战沙场,不是兄弟,却胜于兄弟的兄弟。换句话说,那便是过命之交。
“夏周,你说这是谁想要害我?”五皇子道。
“很多人,谁都有嫌疑,包括太子。”夏周道,“他们起哄,是为了挑衅您和太子的关系;而如果是太子所为,那便意味着他要对付您了。不过我想这多半不会是太子。”
“这皇位,真的有那么好么?“五皇子自言自语道,“争之,则冒天下之大不违,不争,则性命堪忧,诶。”
夏周很识趣的没有接话,这种事情还是装作没听见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