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政治便是最残酷的战争,没有硝烟,没有迷雾,却能让人死的不明不白,从高高在上变成一个阶下囚。
历史是由胜利者编撰的,所有的失败者都只能是坏人。
这世界上,有些人为官是为了钱,发家致富靠贿赂。有些人则是为了名,寒窗苦读十余载,只为能在鞭炮齐鸣,彩旗飘扬下回到家乡,令人仰慕。也有些人是为了报效祖国,尽自己的一份力。
不过比起他们,周恒并没有他们那么远大的志向,他做官只是为了活命。虽然说这个愿望,有时候也是很伟大。
对于别人来说,做官是一件极好的事,而对自己来说,做官却不见得是那么的好,因为自己是被逼的,强扭的瓜怎么会甜呢。
第二日晚上,周恒提前了半个小时来到了酒楼,却被李狗子告知苏丞相他们已经来了,正在至尊阁等着自己。
这让周恒小小的吃了一惊,竟然来的比自己还早,自己可都算是提前了。
于是周恒径直朝着三楼走去,推开门,发现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苏丞相,另一个则是和苏丞相年龄相仿,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老人,看来这位便是苏丞相口中的贵客了。
老人衣着并不招摇,却无处不体现着尊贵,周恒也算是在这个时代买过衣服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这件衣服为丝绸制品,且为上等的丝绸,似乎比自己穿的还要好些。而且门口还站着四位侍卫,其神情严肃,目光犀利,露出的手背上有些粗糙,一看便知道乃是习武许久的人,并非一般的侍卫。
反正以周恒的目测,一个侍卫打到十个自己应该不在话下。这不是自己太弱了,而是对方太强了。
“周小友,你来了啊。”苏丞相招呼道。
“在下来迟了,让两位久等了。”周恒抱歉道。
“没有来迟,还没到时辰呢,你还来早了呢。是我们两闲着没事,到处瞎转悠,累了便提前到这里来了。”苏丞相道。
“呵呵,你就是周恒吧?”那位老人问道。
“恩,正是在下,在下能否斗胆的问您的尊姓大名。”
“免贵姓赵,我已经很久没和人说起过自己的名字了,我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又是姓赵的?赵乃国姓,又是苏丞相口中的贵人,看来此人十有八九是皇亲国戚中混的好的,说不准便是皇上。
“周小友,坐下来吧,别这么拘束,和你上次那次喝醉了一样就好了。”
“……”周恒满脸黑线,自己可是什么都还没做,竟然又来调侃自己,不就是酒量比我好么。
不过,苏丞相则没有周恒心中的那么多条条道道,只是为了让周恒别紧张随口一说罢了。
“周小友,要喝点什么么?”苏丞相道,“要不,再来一坛十八年的女儿红?”
“……”周恒继续保持缄默,说话着实太尴尬了。
“哈哈,我越说周小友反而越拘束了,这是老夫的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