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名其妙,周恒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脸庞。
果然,帅有时候也是一种过错,对此周恒感到深深的谴责。
而后,周恒和苏尚书告别,又从家中带了一份请帖,送往太子府。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周恒也只好劳烦自己多走一趟了。
……
第二日,一切便进入了紧张有序的整备当中,周府张灯结彩,姹紫嫣红。周栋正指挥着家丁整理门匾,拿下来擦一擦,而后再给它带上红花环。
“诶,你们几个轻一点,这东西可贵重的,摔坏了拿你们脑袋都赔不起。”周栋喊道。
“好了,老爷,都快大喜的日子了,说话吉利点吧。”
“好的,夫人,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李氏白了周栋一眼,而后款款的走了回去。
就在这时,周府的门口停下一辆马车,下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此人肥头大耳,身材臃肿,人不高,远看仿佛是一个正方形,走起路来,全身上下的肉无一处不在颤抖。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吃懒做,缺乏运动之辈。
“哟,周老爷的脾气还是这般之大啊,我打街角就能听见你的话了。”胖子笑着说,他脸上的赘肉挤成了一团,所以看上去笑似乎比哭还难看。
周栋回过头,这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老对手,沈风。
周府生意做的是越来越大了,涉及的区域和范围也越来越广,从原来的单一买卖陶瓷变到了如今的多项发展。所以有意无意间就会得罪原本靠这行业吃饭的人,比如这个沈风,此人为酿酒世家,传到沈风手中时,已经是第三代了。
可惜,俗话说的好,穷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前面那句话不太准确,但是后面的那句话似乎在沈家被验证了。
原本沈风的酒行开的好好的,在全国有上百家分行,日进斗金。可是好景不长,周府收下了原来被自己打压的几个酒行,而后弄了一个周家酒行。集几家之优,去几家之劣,其酒美味,而且价格也比沈家便宜。
周栋的确是个经商的奇才,他一开始选择了在沈家没有涉及到的地方开设酒行,占据了一席之地。而后再在东西南北那些人口密集的繁华城市进行亏本式营销,主打价格战,慢慢的树立了周家酒行的品牌。
两个大家族对抗,拼的不仅仅是财力实力,还有人脉。而一开始周府这几样都占了上风。
于是,沈风的收益也变的越来越差,许多生意差的分行全都只能关门大吉,那些地方也顺利成章的被周府侵入。由此,沈家和周家的恩怨也就此结下了。
不过,周栋也没有把沈风当回事,毕竟自己仇人这么多,多了他一个也不算什么了。
事情如果就此结束的话,那沈风也就没机会如此人模狗样的站在这里了。
就在半年前,事情发生了转机。沈风的二女儿被工部尚书之子给看上了,并且顺利的成为了正妻。
于是,一直处于下风的沈家一下子又来了硬气,在工部尚书的暗处帮助下,周府处处碰壁,而沈府则是再一次的风水水起,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