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快,快,找找,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沈风朝着自己的小弟叫道。
而后一群小弟在身上摸了又摸,掏出很多碎银子,还有个忠心的小弟还当场脱下自己的鞋子拿出自己藏在鞋底的私房钱。
不过这些钱和在一起还没有沈风弄出来的一半多。
“就这么多?你好意思么?你这么不配合,我真的不好意思放你走啊。”
“我,我真的没有了。”沈风快哭了,这不是难为人么。
“咦,这戒指不错,看上去挺好的。”沈风很自觉的拿下了戒指。
“咦,这项链也不错,看上去也挺好的。”沈风又很自觉的拿下了戒指。
“咦,这腰饰也不错,看上去也这么好。”沈风又很自觉的拿下了腰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些都只是身外之物,沈风虽然有些心痛,但是也只能忍痛割爱。
“咦,你这衣服挺好看的,我觉得给小左穿绝对合适。”
最后,留下这样一幅场景。沈风被一群家丁脱的只剩内衣,可怜楚楚的看着周恒。
虽然说那件衣服是件加大加肥版,给小左穿起来太大太了,可是这不过只是个理由。
“诶,以后出门记得多带点钱。”周恒叹息道,“沈叔叔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我,我,我马上走,马上走。”说完,沈风在自己众手下的掩护下,飞快的逃走了。
“沈叔叔,欢迎以后常来。”周恒在背后招招手。
扑通,这是沈风摔倒的声音。
“没想到啊,这样的身材还能跑这么快。”周恒感慨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沈风不可斗量。
周府门口,沈风的一位忠实手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沈风披上,可惜他太胖了,衣服就只能和披风一样,连围都围不起来,就别说扣扣子了。
“今日之仇,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周恒你给我等着。”沈风朝着周府门匾,骂了一句。
冤家易结不易解,可是周府和沈府的梁子早就结下了,多这一次又何妨呢?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若不犯我,该怎样就怎样。
……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大家看到沈风狼狈的走了也便笑笑,而后继续觥筹交错,广结好友。
“周恒,你以后不要这么做了,为官者,不能贪财,不能欺骗。”苏梁道。
“恩,这不人家过来捣乱,我想给他点教训嘛。”
“哼,别人过来捣乱,难道我们看不出来么,这种事情应该秉公处理,而不是威胁他人,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抢劫他们是不自愿的,而这个可是他们自愿的。”
“强词夺理,若非你死死相逼,他们能这么自愿?”
“这真的是他们自愿的,你看我,从头到尾就没有自己动过手,是不是。”
“你若敢动手的话,那今天被抓进监狱的便是你了。”
看样子,这公平公正的苏老大对自己刚才那样的做法怨气很大啊,这样子以后让自己怎么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