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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论处刑(1 / 2)

“一共有三个主要涉案官员被带回京城,你看看。”八皇子道。

“不是说,南方一共有三个县同时叛乱,而后影响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县么?”周恒问道。

南方叛乱,其实就是天灾人祸,官逼民反。旱灾是来的最悄无声息,也是最持久的灾难。

一年没下雨,大家得过且过。两年没下雨,河水干涸,庄稼开始因缺水干枯而死。第三年,虽说这三年多多少少下了少些的雨,但是只能是杯水车薪,大家连普通的饮用水都开始缺少。

而南方的税收不减反增,于是走投无路的老百姓在不法分子的鼓动下,揭竿而起。

有些地方父母官死于乱军之下,有些父母官带领着手下奋起反抗,战死沙场。而这十一个,则算是运气比较好的倒霉蛋,虽战争这然他们逃过了这一劫,不过,他们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如果算上那些人烟稀少的县城,似乎是有数十个。他们可是号称二十万大军的,一群人拖儿带女,凑在一起似乎还真有二十万。”

“这么多县城,就只有剩下三个地方官活着?”

“那倒不是,那些没有在编制内的地方官,没有押送京城,直接在地方处刑了。”

果然,从古至今,编制都是很重要的。周恒对自己混到了刑部编制感到了深深的满足感。

周恒翻了翻这些名单,这些人大概都来自不同的县,有些是从敌方的俘虏营救回来的,有些则是运气好是逃出来的。

“我觉得这个叫沈洪湖可以适量的减刑。”周恒道。

“为什么?”

“很简单。首先,你看他来自哪?”

“寿春县,怎么了?”

“这就对了,寿春县是是最先发生叛乱的县城,当时叛乱发生在深夜,在所有官员都处在梦境中时,叛乱就发生了。而且最初的叛乱分子纪律性很强,那三个县所有的官员基本上都是在梦中被杀害的,而沈洪湖却逃过一劫,他可是县丞,怎么可能有放过之理?”

“你的意思是说他被那些叛乱军故意放掉的?”

“是啊,不过这人倒是有意思,被放掉了,竟然还组织十几个人想要夺。”周恒笑了笑,或许无论世道如此浑浊,终究会有好人。

“其他两个呢?都处以极刑?其中一个临阵脱逃的处以极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另一个叫马伦的,他可是奋力反抗而被俘虏的。”

“很简单,他在事情发生后,他先是紧闭了城门,这原本是对的,可是他却忘了安稳人心,反而将那些祈求与外面的亲人见面的人给囚禁了。虽然说他是为了守住县城,可是这样的做法,便是南辕北辙。这种人,处以极刑,是为了安抚人心。”

……

太子的酒楼,二楼的角落。

这是不对外开放的包间,而今日,里面坐了两个周恒曾经认识的熟人。

“周恒遇到刺杀了?是你干的?”说话的是陈天启,太子的第一幕僚。

“不是我,如果是我出手的话,他已经死了。”沈易摇着酒杯说道。

“这事闹得不大,周恒都没有报官,连我都没有收到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偶然,当时我路过我父亲的书房听到的。”

“你父亲与周恒之间的恩怨我听说过,这周恒做事真是不考虑后果啊。不过他也真是不巧,正好遇上了八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