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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血溅单身楼(2 / 2)

小能忍了忍没搭理他,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

弟弟还是不依不饶,非要要那个耳环,陈叔对小能说道:“就给他玩一会儿你会死啊?要不行我出钱向你买还不成么?五毛还是一块呀?”

这耳环是小能迄今为止最为宝贵的一件礼物,更是支撑他每天辛苦干活的精神动力。如今被陈叔如此轻蔑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小能冷冷的说到:“这快烂铁价值连城,怕你买不起!”

陈叔怒目圆睁的跳了起来,指着他鼻子大骂道:“小杂碎,给你脸你还不要脸是不是,这他妈什么地方你弄明白了没有?”

小能母亲赶紧灭火:“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和孩子斗什么气。小能,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和大人顶嘴,快给你陈叔道个歉,赔个不是。”

小能哭了:“我又没做错什么,凭啥道歉?”

陈叔一步蹿了过来:“你狗日的难怪成天被你酒鬼老爹打,我看你还真是一块天生欠打的料!”

小能再也忍不下去了,郁积在心底多天的委屈与怒火一瞬间爆发:“我被我爹打关你鸟事,你算哪根葱呀你跳出来教训我?”

“艹你m逼你这个小杂种,今天老子不把你收拾了改天要被你骑在头上拉屎”恼羞成怒的陈叔一记耳光甩了过来,脆生生的响在了小能的左脸颊上。

母亲看到小能被打,赶紧用身体将他护住,不停的向老公喊道:“行了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消停消停吧,你也不怕左邻右舍笑话?”

“笑话??我他妈还怕笑话?自从这拖油瓶来到这,我就已经是个笑话了,捡个二手货也就算了,还冒出个拖油瓶一起养活,我是冤大头啊···?”来自生活上的种种压力,让这个基层工人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他自己养活自己,又没吃你的住你的,谁要你养啦”小能母亲哭道。

“臭表子,要么马上让开,要么卷起铺盖和他一起滚蛋”(biao字用了别字替代,你懂的)

听到母亲遭到如此恶毒的辱骂,小能彻底发飙了:“我艹你m,你家女人才是表子。”

陈叔终于爆发了,“砂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砸上来,狂风暴雨般落在小能和母亲的头上、身上。

挨打,对于小能来说,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但是心爱的母亲也跟着被打,这突破了他的底线,他捡起地上的一个矮凳子开始还击,对着陈叔一通的乱砸。

那个钢铁工人看到这个拖油瓶居然敢还手,情急之下抓过了一把水果刀向小能刺过去。

小能的母亲看到老公动了刀子,急得一把将他抱住,对着小能使劲的喊:“跑啊,快跑呀,你打不过他的,求你了,快跑···”

小能退到门边准备跑,却想到自己一旦跑了妈妈可就遭殃了,于是他回身对妈妈喊道:“妈,跟我一起跑吧,离开这个人,以后我养活你!”

陈叔往前艰难的迈了一步大骂道:“你他妈的就是来拆散老子家庭的,你这个丧门星,火车都压不死的狗杂种。”

小能母亲趁他分神的当口,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陈叔手一松,刀子掉在了地上。

“你这个母狗,臭表子,今天老子打不死他就打死你,你妈的···”他一边骂一边抓住小能母亲的头发往桌子上撞,“砰砰砰”的声音,每一下都好似重击在小能的心里。

“我曰你m,老子跟你拼了···”

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小能,嚎叫着冲了过去,捡起地上的刀子一个劲的往陈叔的身上捅,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

半个月后,杜小能故意伤害一案在贵山市云海区中级人民法院少年庭进行不公开审理。

姓陈的被杀成了重伤,伤残鉴定为三级,就是不能完全独立生活,需要有人长期护理的级别。

由于小能未满十四岁,事后又有自首情节,按道理可以不用拘役,但是此案影响极其恶劣,被害人的家属天天举着横幅在法院门口示威,再加上小能一连捅了对方十六刀,属于手段特别残忍,因此最后判处他进少管所强制劳教三年。对于被害人民事赔偿方面的要求不予支持!

小能在来到贵山之前,做了很多很多的梦,但是从未梦到过这样的结局。

他不但毁了自己,也毁了母亲那本已困难的家庭。全家唯一经济支柱现在只能躺在床上靠人二十四小时料理,还有那同母异父的年幼小弟···

娟娟在法庭上对着小能大喊:“刽子手,你无论什么时候出来我都要杀了你!”

小能心里冷冷的笑道:“你不是喜欢血腥么,我满足你的窥血欲。但是,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那种感觉,一点儿也不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