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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第一笔业务(1 / 2)

“师哥你看”麻幺把手上的小本子指给阿洛:“弄嘎有家老母猪怀了八个多月都没下猪崽???”

阿洛笑了笑,指着自己手上的本子说:“我这上面还有更离奇的,落刀村有家的牛产下头5只脚的小牛!”

他们手上拿的都是村长近来抄录的邀约材料,上面记录的各种离谱事件比《聊斋志异》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数民族忌讳较多,他们对自然界的万物都有其独特的敬仰和崇拜。在苗家人心里,鬼神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有善鬼与恶鬼之分。给人带来灾难病痛的是恶鬼,给人保护和庇佑的则是善鬼。

在日常生活中,若看到公鸡飞上房梁、青蛙跳进家里,或是马匹半夜嘶鸣、牛将尾巴缠树???都视为大凶之兆。要赶紧请鬼师上门做法事化解。

而梦见大火或洪水、梳头时梳子落地、家里有蜘蛛结网、炭火在炉中炸裂???均为大吉大利之像,要盛宴敬酒谢神,更甚者还要吹芦笙、踩歌堂庆祝。

这些风俗习惯足以表明,在大多数人心里,类比性思维比因果性思维更重要。

阿洛现在终于明白,师傅为什么每次看都不看就将这些材料付之一炬的原因了。

进入了十月,天气也逐渐转凉,师傅开始频繁的外出,不是去辟谷,就是背着药箱四处行医。他叮嘱阿洛和麻幺自行修炼,不可心生懈怠。

阿洛倒是每天继续研习内丹,但麻幺却忙活开了。成天不是上山抓野鸡,就是去河涧摸石蚌。他说小莉的生日快到了,想弄点钱给她买个生日礼物,阿洛也不好加以干涉,只好任着他去。

这天,阿洛从山里回来,看到村长家有客人,就准备到房间去回避一下。谁知来人热情的迎上来和他打招呼:“这就是魁谷大师的高徒阿洛吧,果然气度不凡,一表人才!”

阿洛礼貌的笑了笑,疑惑的望向村长。村长在鞋底上敲了敲烟杆,干笑了两声说道:“阿洛啊,这是我的姨佬曾满发,你叫他满叔就可以了。他家出了点稀奇事,想请你们过去帮忙看看???我也对他说了,你师傅最近不在山里,你们也很忙???”

“阴事还是阳事?”阿洛一针见血的问道。

“当然是阴事了,阳事谁找你们???”自觉失嘴的曾满发赶紧改口:“谁???敢来麻烦你们啊!”

对于眼前这个人,阿洛没有任何好感。他本想随便敷衍几句然后溜之大吉,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对方再怎么说也是村长的姨佬(连襟),这不看僧面也得看看佛面。于是心不在焉的坐了下来,听对方讲了讲他家遇到的事情。

曾满发是邻县台坪乡人,近几年靠搞运输发了点财,在老家斥巨资修了一栋农家别墅,雕龙画壁,好不威风。

可是搬进新居还没多久,家里就开始怪事频出,令人心惊胆寒。

先是儿媳妇说,半夜经常听到脚步声。然后又是老婆说,晚上起夜的时候,看到客厅有几个小孩在玩捡石子。更为离奇的是,他一个生意伙伴从外省过来拜访,说是他母亲给开的门???而曾满发的母亲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出现种种怪象后,曾满发请了不少先生鬼师上门来看过。但那些人不是跳一场傩,就是画几道符,糊弄一下便收钱走人,家里的怪事依然层出不穷。最后实在没办法,全家只好暂时搬了出来,到县城租了套房子居住,那别墅就这么一直荒着了。

“你不知道啊,那房子前前后后花了我差不多五十来万哪,现在住也不敢住,拆了又可惜,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曾满发痛心疾首的说。

“你自己亲眼见到过什么异象吗?”阿洛问。

“见过!我长期在外面跑车,不经常在家里。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以为是他们睡迷糊了产生的幻觉,直到后来我也亲眼看见了一些怪事,尤其是朋友说见到了我母亲,这才着实把我给吓着了。他和我认识才几个月,却准确的说出了我老娘的相貌特征,这不信也得信了呀。”曾满发心有余悸的说。

阿洛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试图切换到师傅的角度来衡量这件事。按理说,这样的案例既没伤人,也未造成任何负面的社会效应,是完全可以不用理会的。但眼下师傅已将定夺权下放到了自己的手里,更何况事主还是吴叔的亲戚???阿洛有点举棋不定了。

“阿洛师傅,你们的本事我已经听我‘老表’说了,魁谷大师既然不在家,你们能不能去给我看看?只要帮我解决了这个事情,我曾某人不会亏待你们的。”曾满发用两个指头搓着,表示钱不成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阿洛心里咯噔了一下。麻幺为了买礼物,成天爬山趟水钻山林。而自己上次向村长借的二百块钱到现在也没钱还,心里一直感到硌得慌。要不???就去走一趟?

拿定了主意,阿洛站起身对曾满发说道:“行,你留下个地址就先回去吧,我们做点准备工作尽快赶过来。不过先把丑话给说了,毕竟我们还是倒生不熟的半路货,最后能不能帮你把问题给解决掉,这个还不好说,所以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