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榕水县发生了一起离奇的灭门惨案,一家六口全部在一夜之间暴毙,死状极其的恐怖。法医在查验尸体的时候竟然有多条黢黑色的泥鳅从尸体里钻了出来,当打开尸体的腹腔后,里面居然是空的。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法医做出非官方论断:死者一家全部死于蛊毒!
值得一提的是,暴亡的这家男主人,正是碾死陆其珍小儿子的那个司机???从此,陆其珍是“草鬼婆”的消息就疯传开了,一夜之间,她们母女俩成了街坊们谈之色变的妖魔鬼怪,全体街坊联名上书,要求zf把她们驱逐出境,永世不得踏足城关镇。
然而,zf方面还没有表态,陆其珍却带着女儿悄悄地走了。
也不知什么原因,偌大个榕水她偏偏就选择了贫穷落后的卡普村,在村后山的小河边搭了个茅草房安顿了下来,当时村委会也不了解她的情况,所以就没有干涉。直到支书去县里调阅她的人事档案时才被吓了一跳。但为了不引起村民的恐慌,他把陆其珍的事情压在了心底,回来后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
支书对阿洛说:“她来我们卡普也有好几年了,村里至今都未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除了刘青时不时的会出来逛逛,那陆其珍基本从来都不出门,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这样的疯子既然对村民没有威胁,我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对门河新堡村死了12个人你知道么?”阿洛问。
支书很吃惊:“12个!!!???我只是听说新堡发生了疫情,有人得急病死了,但没想到死了那么多???怎么,和陆家母女有关?”
阿洛摆了摆手:“现在只是怀疑,一切都不能做定论,这也正是我们来卡普的原因。”
支书明白了:“行,需要我做些什么尽管吩咐???”
阿洛打断他:“你什么也不用做,继续保密就行???对了,给我们安排一个住处,还有,村里如果有人问起我们,就说是从雷江过来玩的两个亲戚,侄子、外甥,随便你怎么说。”
支书脸上笑开了花:“呵呵,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经过两天半的观察,阿洛摸清了刘青的出行规律,她早上先在河边洗洗衣服,然后就去菜园子捡点鸡菜,中午吃过饭后就牵着牛外出了,放牛的地点是一个小山坡,那地方人迹罕至,距离村子有两三里地。
阿洛叫支书找来一身水族的衣服,把自己打扮成卡普的村民,麻幺有点妒忌的问:“你倒是混进群众了,我呢?一看就知道是外地的。”
阿洛笑了笑:“我何止是要你扮成外地的,还要你扮成外省的呢,你用四川话喊两声‘收酒瓶’给我听听。”
麻幺清了清嗓子:“那有什么难的,从小听到大???‘收酒瓶杂瓶,有纸壳废铁收来卖’???”
阿洛点点头:“还行,勉强过得去???明天,我去接触刘青,你挑个箩筐扮成收废品的到她家附近转悠。两个女人的家,肯定不会有什么酒瓶给你收,你可以加上两句‘收旧衣服’,反正无论如何你得想办法进到她的家里,仔细观察观察她家的情况晚上回来告诉我。”
想到自己现在的侦探身份,麻幺开心的合不拢嘴,他表情庄重的立正敬了个礼:“耶斯麦德!”
阿洛勒了他一眼:“咱们大陆公安不来这一套???还有,敬礼是用右手而不是左手!”
麻幺顿时羞红了脸。
第二天,阿洛牵上支书家的牛,早早的就来到了刘青放牛的山坡,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开始等待。
下午一点过后,刘青准时的出现在了阿洛的视野里,当她看到阿洛后,试图转身离开,阿洛急中生智的大喊道:“小阿妹行行好,帮我个忙吧”阿洛捂着肚子走上前,挤出一脸痛苦的表情:“我肚子痛死了,麻烦你帮我带个眼睛,我去去就回???”说完也不管刘青同意不同意,转身就跑了。
阿洛跑出没多远,赶紧找地方躲了起来,他远远的看到刘青还站在原地,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看来这是个有心的姑娘啊,而且分得清是非,这下可就好交流了!
阿洛摘了一些颜色艳丽的野花,用几张大油桐叶包好,还插了几根狗尾巴草作为点缀,然后藏在身后走了回去。
刘青看到他回来,正准备走,阿洛赶紧把花束递了过去:“谢谢阿妹,你心真好,你就在这放吧,这里草多,我去山下放,免得一会儿牛打架。”
刘青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无法抵御花束的诱惑,伸手接了过去,随后赶着牛往山上走了,阿洛在心里暗笑了一声:第一步,成功,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