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堡垒真是天下一绝,这么多的奇珍异宝,你们叔侄可是富可敌国呀。”肖亦微笑地感慨道。
“肖姑娘既然来到这里,我们可以赠送些财宝给你。”迟千盗发出了诱惑之音。
“哦?”肖亦眼睛一亮,接着道:“建设这么大的堡垒,不知在地上还是地下?”
“不瞒肖姑娘,这个堡垒当然在地下了,也不是我们建的,而是上古时期的遗留。”迟千盗刻意道。
肖亦闻听眼中亮光又是一闪,娇言道:“原来是上古宝藏?”
迟千盗嘴角溢出一丝阴笑:“猜对了。”
肖亦闻听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个堡垒绝不会离济家堡太远,如果自己要是能得到这个宝藏那该多好哇,富可敌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转念一想这里不归她所有,眼中光芒黯淡下来。
接下来两天,敬文和迟千盗全力修炼,肖亦也还算规矩,只是到处查看,给人的感觉她只是对这里感到新奇而已,但敬文和迟千盗却能感到肖亦的心态正在慢慢的改变。
当天晚上,敬文潜入肖亦的耳房,出手点了她的穴道。
“我们杀了她算了,这个女人心地贪婪,而且还心狠手辣,你看她把毒药都准备好了,至于她迟迟不动手,那是她没有把握从这里出去。”迟千盗厌恶地道。
“你不是拉拢逍遥派吗?”敬文嘲讽道。
“现在看来是无法拉拢了,否则就是羊入虎口。”迟千盗无奈地道。
“我们走吧。”敬文夹起肖亦走出耳房。
两人从江都帮方楼潜了出去,把肖亦扔在了一家无人的房间内。
迟千盗把一张纸扔在肖亦身上。
敬文又点了下她的穴道,就和迟千盗离开这里。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成都购买的住宅。
第二天,两人重新化了妆,敬文又换上了那个教书先生的面具,然后和迟千盗朝绸缎庄方向走去。
来到绸缎庄门前一看,已经是物是人非。
敬文和迟千盗交换下眼色,迟千盗走进绸缎庄,敬文则躲在附近观察。
不久,迟千盗走了出来,来到敬文身旁,低声道:“那个夏典死了,武俊被废了。”
“怎么回事?”敬文皱眉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迟千盗凝神摇头道。
“就这么几天居然发生了这等事。”敬文心中怒火燃烧。
“这要暗中调查才能弄清楚,你这个面具不能再用了。我们回去再。”迟千盗低声道。
两人回到了住宅,心情都很郁闷。
“都怨我,要不也不能发生这种事。”迟千盗觉得让那个肖亦耽误了不少时间。
“对了,我们还是去看看肖亦,毕竟是个女孩子,碰到坏人可就不好了。”敬文忽然想起了肖亦,担心地道。
“这个女人死了更好,看她的毒辣心肠,似乎要把我们干掉。”迟千盗皱眉道。
“不会吧?”敬文摇头道。
“这样吧,那里很安全,不会发生什么事,天黑时我们再去,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悔改表现。”迟千盗也没反驳敬文,只是提出了建议。
“那好吧。”敬文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