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蝙见我们上来不禁一愣,“咦,小道友果然深藏不露,竟然连过了两关,英雄出少年啊!我连忙拱手,老前辈夸奖,还请老前辈手下留情。刘老蝙哈哈大笑,客气了,不知道小道友是要论拳脚还是比道法。三得瑟在一旁说,比吹牛行吗?刘老蝙眼珠子一瞪,你是开玩笑呢!我连忙说,论拳脚和道法我们都比不上老前辈,但现在已是骑虎难下,还请老前辈谅解。刘老蝙抽了一口烟袋,味道极为辛辣,不像是烟叶倒像是晒干的辣椒。他说,这样吧!我年岁也大了,不愿意打打杀杀,我们还是文斗吧!也不算我欺负小辈。我出个题目,就比个画饼充饥。我问,请前辈细说端详,何为画饼充饥?刘老蝙呵呵笑着,也就是一个障眼的戏法,化虚为实。三得瑟在一旁插嘴,这么说,是个想啥来啥的戏法,这个倒是应该很好看。杨胖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看什么看,你买票了吗?我心下不禁狐疑,这老家伙若论拳脚能把我们打成残废,若论道法凭他上次一下赶走常六爷,也是高深莫测。为什么单单选择一个普通的江湖戏法。拎不清哦!我说,还请老前辈赐教。刘老蝙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他深吸一口气,一股浓烟从烟袋锅里弥漫上升。慢慢的烟雾竟幻化成了人形,她羽衣霓裳,云髻峨峨,修眉联娟。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身形缓转,衣袂飘飘。三得瑟在一旁砸吧着嘴,漂亮,漂亮,比苍老师漂亮。我说你能不能阳光一点。
烟雾妹妹从天而降,她在我们面前蹁跹起舞,她腰身柔软,优雅奔放地扭动。眉目含情,眼神美丽而又妖娆。裙摆飘带同时飞起,凭虚御风,飘然飞升。看得我们三人伸长了脖子,呆立在原地。美女眼波流转,轻轻褪下身上的薄纱,香肩裸露,玉体溢香。三得瑟嘴里念叨着,脱了,脱了。迈步向美女走去。杨胖子一把拉住了他,静心看,别丢人。美女不禁莞尔,轻启朱唇唱到,出林杏子落金盘。齿软怕尝酸。可惜半残青紫,犹印小唇丹。南陌上,落花闲。雨斑斑。不言不语,一段伤春,都在眉间。她轻蹙眉头,我见犹怜。三得瑟应景一样裂开大嘴嚎哭了起来。杨胖子踢了他一脚,又在他后背魂门穴上点了一指。三得瑟一下就停了,杨胖子说,衣服都没脱你激动个屁。三得瑟说,我有这么大反应吗?没觉得啊。我心想,别说是三得瑟,我都有些心思摇曳了。这样的诱惑,谁挺得住啊!估计再这样下去,我们三人都得迷失在糖衣炮弹之下。我也得想办法应对。可是黄五、常六这两个糟老头拿出来实在有碍观瞻,再说他们来了就打破了文斗的规矩。情急之下,我大喊一声,我爱赵仙姑!杨胖子在一旁嘟嚷着,得,又他妈来了。我手举香囊,香囊青烟袅袅。赵月月一袭白衣飘然而至,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绰约的身姿娉婷,真如仙女临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