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又拿出绿色珠子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心不在焉,不料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便慌忙回过神,下意识收起了珠子,回头望去。却眼前一亮,眼前的女子就像是黑夜里盛开的一朵蓝色昙花,惊艳,却又淡雅。正是几日前陆文引路上山的其中一人,蓝解语。
“咦?”那蓝解语似乎也认出前方之人是陆文,不由有些小惊讶。便上前道:“真巧,又遇见你了,前几天的事谢谢了。”
“分内之事”陆文礼貌一笑。
二人不觉并肩行了一段,陆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那蓝解语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问道:“对了,我刚刚见你收进去的那颗绿色珠子很是眼熟,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家中的一颗玩物罢了,应该很常见吧。”陆文是似乎不想让别人知道这颗珠子的特别之处,有些隐瞒的说道。
“也对,不过看到那珠子的感觉真的难以形容,毕竟我也是十年前才见到过一次的,那时候刚入谷,不过七岁,跟随着景姑姑看守芳幽谷的入口,那时见到一个长发的怪叔叔,硬是要闯谷见我们少谷主,他的胸前就挂着一颗这样颜色的珠子,大小颜色刚好,细看有种摄人之感,真是奇怪。”
“后来那长发怪人…”
渐渐,二人聊开了,陆文也开口从自己的身世聊到近来在秦云宗这一年的事儿,又听到那蓝解语聊着他们芳幽谷的美丽景色,那一刻,二人都有了种一见如故般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见天已经是巳时初,又行了一段。
蓝解语道:“我该回去了,明天一早便随景姑姑返回芳幽谷,今天聊的很开心,希望三年之后能在芳幽谷的“十年一试”中看到你的身影。”说到此处蓝解语似乎又想到什么,笑道:“哦,忘了你还不是秦云宗的弟子,但是不管怎样,你要努力,我们有缘再见。”
语罢,蓝解语便朝着自己的住处而去,似一朵蓝色昙花消失夜幕,陆文望着蓝解语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发了会儿呆,便也向着自己的小屋走去,夜在不知疲倦的虫鸣声里,重归平静,只有一轮明月,静静挂着。
回去的路上陆文才想起今天把林子荣打伤了,心中思量着那林子荣什么时候会再次疯狂的报复。待到推开房门,漆黑的屋内正坐着一人,陆文着实下了一大跳,刚准备动手,边听见那人道:“陆师弟别急,是我啊。”
陆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才松了口气,忙点上油灯,道:“刘师兄,你吓死我了,怎么在屋里也不点灯啊。”
刘乾没有回答陆文的话,只是开门见山道:“你什么时候有这般本事了,那林子荣虽然平时不学无术,疏于修道,但好歹也有蜕凡五重天的修为,一个回合的功夫,就被你打成重伤,难道师尊表面上不收你,私下却偷偷指点?”
陆文傻傻一笑,心中满是得意,避开刘乾的问题道:“嘿嘿,谁叫那林子荣大意。”
刘乾却瞬间表情严肃道:“别得意太早,你这几日要当心了,你把林子荣伤的不轻,那齐云飞定会来找你麻烦,齐云飞下手可不像林子荣这般小打小闹,否则他也不会年纪轻轻便座上首座弟子的位置,再加上苏师妹对你的好感,他定不会对你善罢甘休的。”
“哼,苏师姐不是早就和那齐云飞在一起了么。”听到刘乾提到苏念儿,陆文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想起那天自己追出去之时,看到苏念儿与齐云飞并肩离去,心中又是阵阵刺痛。
“唉,苏师妹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她这半年来,每次见完你过后,林子荣便会来找你麻烦,这其中还不是齐云飞在作怪,只是齐云飞碍于自己首座弟子的身份,不好拿你怎样,但是你今天打伤了林子荣,事情就麻烦了。”刘乾叹气之后,便起身离去,道:“师尊让我多照顾你,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怪只怪你终究…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