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光着身子的凌羽,凌云从重心生,他愤怒的咆哮道:“畜生,我凌家待你不薄吧?你为何做出如此有违天理的事情?真是大逆不道,难道我们凌家真的养了个白眼狼?”
凌云的眼中满是不敢相信,却又充满怒火,这可是家丑啊!愤怒的看着凌羽许久,他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道。“哎!也罢,当初谦儿将你捡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狼,早晚会给我们凌家的人带来伤害,看来我当初答应谦儿收养你的确是一个错误啊,这一切都是我凌云的错,差点让你害了我们凌家真正的子孙,来啊!把他给我乱棍打死,不用等谦儿到了。”
说着,凌云便扭过了头不在说话。
几个得令的家法执行者手指铁棍慢慢的走向了凌羽,这一次是凌云的命令,他们根本不敢再拖延分毫。
“老大。怎么办?”
“哎,打吧!即便三家主对我们有恩,可是这是老爷子下的命令,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他能原谅我们!”为首的刀疤脸低声道。
刀疤脸名叫卓义,在凌家算是一个高手,颇有身份,也是个重情义的汉子,此刻!他看着手里的铁棍,竟然觉得手中的铁棍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得沉重了不少。
“打,打死他,打死这个野种!”
“对,他本来就不是我们凌家的人,他是个嗜血的魔头,是他杀死0了陈杨两家所有的年轻一辈,杀了他!还我们凌家一个清净安宁的生活。”
一时间,外边凌家的人们再次哄闹起来,这些日子凌武天等人刻意向凌羽示好的事情已经在所有人的耳中传开,可是没想到凌羽竟然是这种人,这让他们失望之极,想起被尘封了多年的凌羽的身世,他们更是觉得凌羽不该是呆在凌家。
“爷爷,难道你也觉得我是这种不知人伦纲常的混蛋么?”
这时候,凌羽开口了,被五花大绑的他不能做出任何动作,加上刚刚被凌武天抓住的时候,他被人给暗中动了几下,已经受了内伤,嘴角甚至都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凌羽绝望的看着凌云,刚刚凌云说他是被凌谦捡回来的话被他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顿时他的心便沉入了谷底。
原来我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难怪当初凌德会骂我野种。难怪在问及我的甚至的时候父亲会躲躲闪闪,可是那又如何?我为凌家做了这么多,本以为爷爷会从此改变对我的态度,以为他们所有人都会改变,却没想到到了现在却如此绝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畜生,还敢说话,你们怎么还不动手?没听到我爹说了吗?要乱棍打死他,动手啊!照着脑袋打,给我一棍子打死他。”
一旁,凌德唯恐凌羽的话会让凌云从愤怒中恢复冷静的思考,当即就是一声暴喝,喝醒了被凌羽的话语问的愣住的那些家法执行者们。让他们再次持棍走向了凌羽。
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的家法执行者们,还有他们手中那漆黑冰冷的铁棍,再看看凌云那冷漠的脸庞,凌羽彻底的绝望了。
看到凌羽绝望的样子,一旁的凌武天、凌鹏飞、还有那不惜牺牲自己清誉来除掉凌羽的凌霄媚,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死吧,你死了!你爹就没了依靠,以后凌家的生意就将会由我们掌管,你凌羽不过即使凌谦捡来的一个废物野种,你不配性凌!
“父亲,对了!我还有父亲,他知道我是清白的,父亲,你在哪里?”
猛然间,凌羽从绝望中清醒了过来,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伟岸的身影,一个从小到大给他无尽依靠的身影,就像是大山一样永远屹立不倒。凌羽慌乱的将目光扫向众人。可却并没有发现凌谦的身影。
无情的铁棍落到了凌羽的身上,皮开肉绽,每一棍子下去都会让得凌羽血肉模糊。
到了现在,凌羽的心中都还抱着为自己澄清罪名的幻想,尽管他被称作为野种,可是凌家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不想就这样完了,他有想过逃跑,可是面对凌宏凌德凌云这几大高手,还有凌家那么多的家法执行者个个都是高手,他如何能逃?
铁棍依旧在打,被捆绑的凌羽无力反抗,渐渐的开始神志不清,只是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睁着,死死的瞪着前方的凌宏凌德,瞪着凌武天他们几人,由先前的慌乱,不知所措,绝望!转换成了血红血红的颜色,那代表着不甘和仇恨犹如复苏的太古凶兽。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凌武天几人心里无名的一阵发毛,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们恨不得立刻马上结束掉凌羽的性命。
可是那几个家法执行者并没有按照凌德说的做,他们没有将铁棍落到凌羽的头上,而是尽力的将铁棍落到了凌羽身上那些并不致命的地方,当然,即便是这样。凌羽的伤势通过积累,也严重到了无法治愈的地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