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态度,南冕有些看不懂了。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把你从部落里抓了出来?”
“你想要救我出来我明白,但部落里还有眼线,我暂时还不能离开。”
嗯?
南冕不知道雌尊是不是为了求全才这样说。
但心里当初那个猜测越发明显。
她试探地问道:“二尊侍呢?他也保护不好母尊吗?”
雌尊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重赭不是带人去救你们了?你没有碰到他吗?”
南冕意味深长的啊了一声。
“二尊侍原来是去救我们的。”
闻言,雌尊更是一头雾水。
“不然呢?而且我听说狼王有个比你小不了多少的狼崽子,也让他抓去给你。”
雌尊看到南冕腰上的狼型契印。
“看来你是收了。”
南冕故意道:“他母父双亡,部落遭了灭顶之灾,我正好在这个时候救了他,自然是收了。”
雌尊一愣,似是一下子没反应出来她在说什么。
回味了一下,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迅野死了?”
南冕的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母尊难道不知?九尊侍是难道没有给母尊复命吗?”
雌尊的眉头皱了皱。
“什么意思?”
南冕轻笑一声。
“难道不是母尊让九尊侍去收服狼王部落?如有不从,一个不留。”
雌尊的瞳孔一缩。
“我只是让他抓狼崽子给你,迅野是一方霸主,他若是突然死了,对兽世安稳没有好处。”
南冕一眨不眨地看着雌尊,似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伪。
“我亲眼看到九尊侍绞杀狼王部落,那位九尊侍口口声声奉的是您的命令。”
“不仅如此,还追杀我和南柚,若不是我们跑得快,现在大概已经尸骨无存了。”
雌尊的脸色沉了下来。
“母尊可知道,他是听睡得指挥行事的?”
“谁?”
“您的二尊侍,重赭。”
雌尊的瞳孔突然剧烈颤动。
“不可能!”
“那狼族覆灭,鬣狗族雌王去世,狐族动乱,这一系列的事情,他可否告知您?”
“还有,我在外面做了什么,也没有人告诉你吗?”
雌尊回答:“他一直说的是还没有找到你。”
南冕轻嗤了一声。
“他当然不能找到我。”
“他将长悬和冽纹打至重伤,找到我的时候就让九尊侍去杀我,只可惜,九尊侍没成功,反而被雪矢反杀了。”
“后来我占据狐族,他便带人入侵,得知我恢复神智,蛊惑雪矢继续给我下毒。”
“雪矢不同意,就差点生生给他打死。”
“若不是我回来的快,狐族大概现在已经成为重赭的囊中之物了。”
“放肆!”
雌尊似是被真相冲击,不由地怒吼了一声。
南冕丝毫不惧,定定地看着她。
雌尊胸口微微起伏。
“他没有理由这样做。”
南冕摇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听说他一直在到处寻找兽丹,他能力那么厉害,大概也是托了这些兽丹的福。”
“只是他再厉害,也是母亲的兽夫,也不知道为何那么执着于权势。”